“服从。”
袁术道:“可各率本部据城而守,没有本将军令,断不成等闲反击,以免予八百流寇以可趁之机。”
一边的黄忠终是忍耐不住,大声道:“将军,只恐此中有诈!”
黄忠道:“贼酋马跃最擅瞒天过海,复阳-随县之战,恰是马跃挟裹城中百姓觉得疑兵,骗过了前任大守秦大人,当我等觉得流寇雄师尚在复阳不远时,马跃却奇兵凸起,一举袭占随县到手!此番精山之景象,亦非常可疑。”
“防人之心不成无?”貂蝉闻言美目一亮,说道,“大首级好精炼的谈吐!”
李严道:“沿白水一起南下,直至精山,八百流寇于路弃尸,足稀有十人之多!所遗贼尸身上多有创伤,有的乱箭攒体,有的乱刀加身,死状颇惨,倒像是流寇内部产生火并而至,委实令人生疑。”
黄忠与魏和皆脾气朴重之辈,见袁术态度如此冷酷,遂也勉强拱了拱手,应道:“敢不从命。”
蒯良凝眉思苦好久,点头猜疑道:“观马跃用兵之道,不似这等无谋之辈,怎会出此下策、自投绝地!如若意欲凭山扼守,当初为何又弃了宛城?宛城之利难道赛过精山百倍?何如不守宛城,而独守精山?”
又是精山!
马跃道:“但是如何通报动静?我八百流寇无根无凭、长年四周转战,孔殷间如何获得所需动静?”
刘妍闻言芳心一颤,有些不敢信赖地瞥了马跃一眼,旋即欣喜莫名,心忖马跃究终不是铁石心肠,在内心还是把她当作知心之人,不然,如何不叫别人单只让她陪貂蝉去雉县?刘妍芳心甜美,当时就含情脉脉地应道:“服从。”
金尚怒道:“探马回报,流寇多青壮、皆身披厚甲,手执刀矛,岂是百姓所能改扮?的确一派胡言!”
袁术道:“元休何出此言?”
袁术停下脚步,转头霍然问道:“快快道来。”
貂蝉仿佛看出了马跃的担忧,淡然道:“大首级但是担忧小女子乃是汉军细作?”
袁术神采一动,急步走到南阳地形图之前,侍立一侧的金尚、蒯良亦围将过来,袁术伸手在帛质舆图上重重一拍,说道:“就是这里了。”
……
黄忠、魏和昂然上前,朗声道:“拜见将军。”
袁术待之遂不如金尚、蒯良、李严等人热络,袁术毕竟出身王谢世家,门弟之见根深蒂固,对于庶族出身的人怀有本能的轻视心机。
貂蝉道:“袁术军中有营妓,雉县、宛城皆有官妓,大首级可谴亲信之人随我前去雉县,不日便知。”
貂蝉道:“大首级不必思疑,小女子自有计算。”
貂蝉嫣然一笑,说道:“待大首级鼎定天下之时,小女子定然和盘托出。”
袁术摆了摆手,淡然道:“南阳流寇反叛,秦颉督师不力,致有前败,今本将督师五千、领太守衔,奉天子诏令前来讨贼,还望二位大力互助。”
貂蝉所说根基可托,古往今来有太多的绝秘谍报就是从女人身上的那两张嘴给泄漏出去的,操纵宫妓、官妓、营妓这些艺妓来汇集谍报可谓最好挑选,远胜别的任何情势的谍报汇集手腕。
但马跃不能不思疑,这是否又是汉军设下的诡谋!如果貂蝉是汉军的细作,她乃至只需求供应一个小小的子虚谍报,就能致八百流寇于死地。这此中的风险,大到让人难以接受。八百流寇就像是走在钢丝上的冒险者,任何一次忽视都能够导致没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