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云说:“好孩子!你该如何办您的事,你就去办罢!不要因我误了你的大事!”
虚云说:“具行法师是由心内收回三昧真火把本身焚化的,才有此瑞相古迹!”
有人说:“不会!人家招考军校门生,只限十八岁到二十四岁,具行已经四十多岁啦!”
“那里有火?”和尚们也给吓慌了!“火呢?”
虚云早已泪水奔腾满面了,他也分不清那是哀痛或是欢乐了!
虚云单独上前再细看,火把晖映之下,只见具行的木鱼及其木柄早已化了灰烬,磬柄也成焦炭,但是具行的满身和法衣仍然未变,其他只见僧鞋也成了灰,坐处的几扎稻杆子和蒲团早就成灰烬了。
此语真是太俄然,使大师都惊诧问:“甚么军校?”
“说得是!”众僧都说,“我们休要在背后谤毁具行法师!罪恶!罪恶!”
唐继尧说:“奇特极了!磬鱼的柄都已成了焦炭火灰呀!师父!他的满身公然都是灰么?”
“这是甚么光?”世人无不吓得心惊胆颤。
“晓得了!”
“这也奇特!”唐继尧说,“若说具行是取稻草自,焚,却又怎会把满身烧成了灰也不倒下?又怎会仍然保持本来形貌呢?法衣又怎不成灰呢?清楚这不是凡火烧成的了!”
村人们一面找虚云,一面要救火,却又不见有火,找到后园来,看到了那批和尚在那边发楞。
“我们在内里瞥见寺里冲天白光!”村人们说,“只道是火烧寺院了,赶来救虚老!”
虚云伸手,颤颤巍巍取下具行手中的小磬,又祝道:“具行啊!具行!密行功圆,一磬留音!为师一敲磬,你能够放心西去罢!”
一僧说:“我看他断不会怕刻苦去寻短见,多数是跑到广东去投考黄埔军校了!”
他今后就在两寺每日辛苦奋作,举凡挖土、搬石、筑墙、盖屋子、种菜、种树、砍树、取柴草、割禾打稻谷、犁田、除草、打扫、挑粪、施肥、炊事、劈柴……统统最劳苦的事情,他都主动勤作了!无一分钟闲暇,亦无一刻不在心中念佛!一面干活,一面念佛,偶然候他替师父或同参补衣,也是一针一句佛号。到了早晨,他就念《金刚经》、《药师经》、净土诸经,一字一拜;早上,拂晓大钟响,他老是头一个上殿插手课诵,他的精发愤修真是全寺第一!他倒是又聋又像哑子,一句不开口。虚云察看具行,感觉非常欣喜,他晓得这个青年人的进境已经十倍百倍于任何和尚了!
世人都又惊奇,又欢乐,个个合掌念佛。
世人也都瞥见了!具行和尚端端方正,合十趺足而坐,巍然不动,眼睛半合,面带浅笑,不睬不睬世人。
那僧说:“现在孙中山先生在广州黄埔创办军校,以蒋介石先生为校长,招考天下智识青年插手反动阵营,各省青年去报考的已经有三千多名了!就只要贵州都督周西成不准青年出境去报名,人家连北方的青年都纷繁南下去报考呀!传闻只取三百人!具行法师向来苦干为人,又是个血性男儿,莫非也去报考了?”
“服从!”众僧赶紧答复。
监院说:“别再多说了!再找!”
众僧与村民赶到晒坪一看,点了几支火把,晖映全坪!
有一僧说:“敢情他昨日斋众是死别?今晚却偷偷下山逃去出家接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