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铮赶紧推委。
想来来人应是汪彤部下。
“颖王世子台端光临,小人有失远迎,还望世子包涵。”
言罢,姜堰竟叮咛飞鱼卫将其放了。
“世子何故如此惊奇,莫非小人生的可骇?”
那女子顿时满脸绝望,祈求道:“求诸位老爷发发善心,小女子是良家女子,不要祸害奴家啊!”
“非也非也!听人说汪头领生就三头六臂,十丈开外见了,亦如巍峨山岳,现在看来,不过讹传罢了。”
“那里那里,汪头领不必客气。”
交代完工作,姜堰当即上路,行至金华一带歇脚时,两名飞鱼卫觐见,带了一名衣衫褴褛之人。
“怕是这汪彤设法奇特,惊骇与刘静普通兔死狗烹,是以迟迟不肯脱手罢了。”
并且其必是与姜堰有直接好处抵触。
姜堰顿了顿,“当然,殿下非那等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只要做的不是过分度便可。”
姜越还是初度与汪彤相见,便高低打量起此人来。
至于活人,男女长幼皆沦为仆从,供海盗随便调派,略不顺心,抬刀便杀。
“大人,此人鬼鬼祟祟,应是特工,请您决计。”
“若不放,如何能引蛇出洞?”
虽比不得颖王府秘闻深厚,却也有些可取之处,更有甚者,还配寺人、宫女,非常僭越!
非得姜堰身故,方才气令其达到目标。
姜越伸出左脚,立即将女子扳倒,那几人赶上,将女子按住,笑道:“小娘子,上了这岛,你还想走不成?”
姜堰又拿出一张银票。
幸亏再往前走,环境好了很多。
但是此中模糊可听到哭喊、告饶之声,亦有尸臭传来,便可证明,这里不过是大要光鲜罢了。
略有些姿色的,便不着寸缕,不管何人见了,皆可欺负。
如果姜堰死在其手上,定然引发朝廷正视,汪彤定然得不偿失。
“别急着谢,李春宇一干人等定然阳奉阴违,是以你要看好,不准他们中饱私囊。”
在其身后,是几个面色惨白的高瘦男人,边追边笑。
姜晗点头。
此人不似平常海盗,并不枯瘦,面色亦非那等惨白。
如果普通小海贼,定然盯不上姜堰。
过了这富人聚居之处,便是一座巨大宫殿映入视线。
江东文官个人已然毁灭,淮南昂首,八闽内斗,怕是只要扬州颖王有如此魄力了。
两名寺人将姜越领进大厅,坐于木雕龙椅之上的不惑男人忙起家施礼。
饶是姜越在扬州城作歹多端,亦初见这等场景,一时之间,竟感到有些惊骇,乃至思疑本身误入天国。
姜越忙道:“几位,打搅你们办事了!吾乃颖王世子,专来求见汪统领,烦请诸位通禀一声。”
正想着,忽有一名女子大呼着逃来,那女子衣衫褴褛,花容蕉萃,一脸惊骇模样。
看来这汪彤亦乃平常之辈,竟兀自做起了称帝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