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美妇赶紧点头。
姜堰哭笑不得。
姜堰并未随冯欢前去大名府衙门,而是来至许七六家。
冯欢冥想一番,旋即放弃挣扎,作揖施礼。
“请大人明示。”
“大人所言极是。”
虽说许七六心中已有底,晓得这姜堰不是凡人。
却未曾想,此人竟是飞鱼卫批示使,太子殿下身边人,先前所言,实在有些僭越。
毕竟这姜堰身份高贵,生性秉直,跟了他,哪怕做妾,亦少不了繁华繁华。
“您若不受,草民便毫不起来。”
先前只顾赈灾,确未想过此等题目。
“林大人那里的话,不过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罢了。”
郑乾与魏因济围住杨畅怀。
大名府知府王恩源因办案倒霉,已被查办,由冯欢暂替其职。
如姜堰所料,许七六果然拉起了一旁的美妇人,忙把姜堰往里头让。
“你们当真觉得林卓跑了一趟?”
“更令天下举子寒心,殿下与陛下该如何自处?”
可现在姜堰已搭上关陇徐氏,往吏部安插了很多徐氏的人,他们并无完整掌控,令吏部听他们的。
“该死的姜堰,竟敢抢我女人,看我不咒死你!”
几人面面相觑。
美妇人主动站出,婵儿便跟着分开。
“占有司所言,现在大名府四周皆是哀鸿,一月内,其若能使哀鸿井井有条,便可留任!”
“这是何故,吏部尚书虽不在,侍郎等官尚且等闲,何不让他们来做?”
飞鱼卫拿到后,当即快马加鞭,敏捷传至都城,文渊阁世人传阅过后,各怀鬼胎。
都察院左都御史魏因济忙跟着拥戴。
“起来吧,别给本将军添乱,速去买来笔墨纸砚,本将军要于此地办公!”
“本将军若所料不错,你先前不动这一干人等,定是因你师出知名,怕位子不稳。”
一尊木人建立,上写姜堰二字,高低皆裹了棉被,正被杨永拳脚相加。
“连月来因布施哀鸿,官仓几空,现在恰好将其拿下,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摆在面前,似是比天灾可怖,令冯欢一时之间拿不定主张。
听闻此话,许七六忙道:“草民万死,快,媳妇,从速起来!”
“不成,千万不成!这冯欢系庶人,若入朝为官,恐失体统!”
“既是如此,便由着太子去吧。只是我等亦不成如此被动,应前去河道一探究竟!”
“杨首辅千万不成,您老已年过花甲,哀鸿难控,万一......”
“您是说......”
杨府后院。
姜堰一时半会儿,竟有些拿许七六没体例。
“杨大人,您为何等闲松口,那冯欢一看便是太子门下,万不成使其如愿!”
杨畅怀白了两人一眼。
郑乾忙点头。
姜堰刚进屋,便见又有一人跪下,恰是婵儿!
“诸位,那依你们看来,大名府知府之位该是何人?”
“戋戋一个姜堰,还不敷以让老夫亲身出马,诸位放心,老夫已有人选。”
先前吏部皆是杨系。
“但是现在你虽已是大名知府,这一干人等却皆是坐地户,你一个外来之人,短期内,如何能令其服服帖帖?更何况你故意报国,他们却鼠目寸光,不肯跟随,究竟如此,你该当如何?”
“将军,您若不嫌弃,草民愿将老婆献于您,望您恕罪!”
“诸位怕是忘了,从始至终,有人从未露面。”
“婵儿服从!”
“许兄,本将军来时,殿下曾交代过,万不成仗着朝中官职逼迫百姓,何况您并无错误,是我坦白,是以不知不怪,快快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