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知你女儿下落,你却不知,因你拜别,你女儿为歹人掳入城中,几要堕入贱籍!”
徐英大怒,当即想要上前将其叫起,被姜堰拦住。
“你不是说你乃庶出,父亲并不在乎么?”
姜堰并不惊奇。
殿下拜访原是为此。
“柳桓?”
徐英豁然一笑。
“其左眼下有颗泪痣!”
至于柳桓,那醒酒汤本就炽热,浇在身上,如何不醒?
“小人见过林大人。”
“林大人,如此小事,焉能令您亲身跑一趟?”
这封信是河总递来的,姜承亲笔所写,言明河道非常庞大,若想管理,需从长计议。
姜堰则悄悄一笑,又写了封信,叫来飞鱼卫。
“你要方命?”
“值不值得,你一见便知!”
“你弟弟一家被本宫接入大名府。”
“恰是!此人现在河道衙门徐英徐大人帐下,只是传闻仿佛并不肯治水。”
“你敏捷将此信送与河道衙门徐英。”
“柳先生膝下无子,只要一女,现流落在大名府外,是也不是?”
你如果晓得此人乃是当今太子殿下,想必下巴已然摔在地上。
“你去弄碗醒酒汤来。”
“谁呀,谁戏弄于我?”
此信连日来姜堰已见了不下十封,便顺手扔了,命人喊来萧蔷。
“一个酒鬼罢了,一脚便可踹醒。”
姜堰起家,拍了拍冯欢肩膀。
“殿下这是那里的话,微臣惶恐。”
“到底是关陇徐氏,公然手眼通天。”
“冀州萧氏。”
“想来当时你心胸天下,却不巧赶上杨首辅部下之人,这才沦落至此,几近丧命。”
姜堰冷然道:“柳先生刚才那番傲岸模样,才更令人喜好!”
姜堰笑道:“本公子虽不知,却也能猜个大抵。你宁肯弃女儿于不顾,亦要进京陈述黄河之害。”
“甚么!?”
姜堰摆了摆手,徐英退下。
“与你姐姐别离好久,你就不想?”
“堂堂水监丞,昔日高大人幕僚,现在怎的不问世事,一心只求醉生梦死?”
“啊!?殿下,您饶了小女子吧,我父亲那人您天然晓得,若见我野惯了,天然要命我归去。”
“若非本公子,你女儿早已不是完璧之身了。”
“殿下如何得知?”
柳桓冷冷一笑。
“说吧,我听着就是。”
“草民惶恐!”
萧蔷一想,仿佛有几分事理!
姜堰当即笔走龙蛇,写了封信,封好交给萧蔷。
“惶恐就好,本宫真怕你被这烟柳之地迷了眼。”
衙役当即一愣。
“有事说事。”
徐英当即跪下,“微臣拜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谢殿下。”
姜堰厉声一喊,徐英忙跑出去。
“只三字?”
“你见过?”
“奉告此人,本宫乃是何人!”
柳桓一愣,旋即道:“请殿下放心,草民必然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短则数月,多则两年,定叫黄河安澜!”
“传闻你比来得了位贤能,是治河能人?”
徐英赶紧点头。
“徐英!”
徐英舒了口气。
“殿下恕罪,那所谓大才,实是个恃才傲物之人,又无真才实学,微臣不敢给您添堵。”
姜堰刚出来便见到花丛中四仰八叉睡了一人,中间酒坛狼藉,看来已不省人事。
时至深夜,听闻姜堰到来,徐英忙出门,行大礼驱逐。
本身留在姜堰身边,于萧家利大于弊,父亲身不会禁止!
几名飞鱼卫闻言皆笑。
“殿下放心,小女子定当不辱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