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寂的声声响于耳畔,葭儿听之,轻声答:“统统甚好,葭儿只想陪在仪止哥哥身边。”
暮春时节,百花干枯,后花圃内更是落花成片,于此伤感之际,嫔妃皆不呈现于此,唯稀有个小宫女正俯身于花丛中捡着那片片落地的花瓣。香径巷子上,阵阵暗香扑鼻而来,越牵着葭儿缓行于此。
“恰是。”
“嗯。”在他期许的眸光下,葭儿悄悄的点了点头。
“非也。”班念烈笑着,瞧着他道,“越儿乃天底下最为有情之人,但多情自古皆殇,遂夫子需当警告你,情之一字,只忠于一人便可,其他便是烘托,那葭儿,虽乃官方女子,但生性纯良,毫无虚荣浮华争宠斗艳之心,你留她在身边,于前朝便可放心政事,于后宫又可尽享安逸,当真是再好不过。”
“原是于后花圃中安步,瞧见这杏花开的甚好,暗香一人,便折来了几株,想置于宫殿当中装点一二。”
“夫子但是在言越儿无情?”
言罢,高越牵着葭儿,一起穿过走廊,往西暖阁奔去。于宫中巡查的保护慕容昌胤瞧见此景,那平日炯炯有神的星眸不由暗淡了几分。
“恐怕启事不止如此。”班念烈悠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