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兄这般轻浮公子,胥女人可曾见地过?”
祝掩得闻此言,反倒不再接话,闷头向前。
胥留留闻言,眉头倒是开了,嘴角一抬,轻声应道:“祝大人无需如此。我天然晓得现下江湖上对我这被人退亲的大蜜斯有何风评,我也是不欲令家父心忧,这方留书,出来散心。”
......
“闻人女人,这是……”胥留留虽已止不住笑,却仍轻声询道:“这鸡鸣岛,但是另有旁的入口?”一语未尽,已见宋又谷提了袍尾,屏息贮气,飞身一跃,单脚已是踏上舟尾。
胥留留一愣,面皮稍紧。
祝掩鼻头一抽,心下暗道:莫不是那容欢公子有甚么弊端不成?三年以内,竟已退了十来回婚事,据传有好几位女子,本是他亲择自定,说是国色天香此生定要娶了做媳妇儿,可婚期一近,还是两手一摊,且不说没有花轿接亲,连新郎官儿的人影都也寻不见,让人家女人谈何出阁婚嫁?如此一番,全不知之前容欢为何还要徒耗那些个工夫。
闻人战回身,白一眼宋又谷,噘嘴叹道:“那是你笨!可有瞧见那鸣字,口同鸟分的甚开,倒似‘鸡口鸟’,而那岛字,独在那鸟字上面?”
“这……怎成了空岛?”宋又谷话音未落,已感臂上被胥留留轻掐了一下,一个不备,叫出声来。
闻人战不由对劲,脆声应道:“我又没说它是。”
见祝掩这般正色,又定定瞧着本身,所言所道,既未高抬,却又这般令人舒畅,胥留留颊上终是一红,和羞而走。
宋又谷一看,抬声直唤:“你这滑头,要往那边?这岛上遍及构造,难不成你想害死本公子?”
夜色尚不浓,朗月天星倒是呼应成辉,直照的湖面鳞沦耀耀,甚有别趣。
宋又谷见状,立时挺身跃出小舟,两足方一着地,这便吃紧上前将那木牌一抱,喃喃道:“这字,是游前辈写的?”
当天过酉时,四人才出了绝弦镇,雇了条小舟,便欲上那鸡鸣岛。
祝掩正自含笑,见胥留留意情,方知言辞有失,不由摆手支吾:“胥女人……莫要在乎,鄙人绝无……不过见着宋兄,便不时想着本身所识一人,一样自夸风骚,尤爱在那脂粉堆中打滚……鄙人并非……”
“怕是只要老滑头,才教的出小滑头。”宋又谷沉了声,喃喃低道。
初入绝弦镇,宋又谷见那杨柳轻絮,闻那花香鸟语,反是感觉腹内一空,一颗心没了下落。
宋又谷闻声,终是长纳口气,又再狠狠吞一口浓唾,折扇一摇,已然走在了闻人战前头。
“你这小滑头,见本公子孔武机灵,心知暗盗不可,便关键命谋财不成?”宋又谷胸前憋闷,捡了闻人战身后空处一坐,这方拎着袍尾,于掌中一拧,攥出些水来。
“那是天然,如果白日前来,风景定是更佳。入岛一起,各处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