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了。”小丁香点点头,想了想,“二姐,甚么叫熊孩子?”
小丁香没心眼儿,见了他便立即跑上去,笑嘻嘻道:“卫策哥,你站在这儿干甚么?明天衙门不忙吗?”
叶冬葵也在旁帮了句腔。
“你忘了?”
“别听她瞎扯!”
叶连翘摇点头,取了烧火棍,在灶膛里拨拉了两下。
“这敢情儿好!”
又扭头羞答答地对叶连翘道:“连翘妹子,你别听小蕾瞎扯,只是万婶子上我家跟我爹娘提过一次罢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叶连翘这段日子整天在家倒腾七白膏,好久未曾出门逛逛,见着气候好,便也想往山上走动一番,松松筋骨,顺道也好尝尝看,能不能挖到些许药材。
c
兰英将背上的背篓取下来给她瞧,又伸长了脖子去看她的,啧啧道:“你怎地就挖了这么一点?不常上山,连哪儿的野菜多都不晓得吧?要我说,下回你干脆和我们一块儿去,保准让你挖满一篓子!”
小丁香立马被吸引,伸长了脖子朝她手里看畴昔,用力点点头:“好啊好啊,我都馋了好些日子了,就等着……”
丁香朝他俩别离看了一眼,舔舔嘴唇:“如果春芽再跟我提这事儿,我就说,二姐不得空?”
“那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吗?”
小丁香仍然不肯开口,面色却不似方才那般肝火冲冲了。
丁香偷眼朝她面上一瞟,见她一脸严厉,心中不觉有些发憷,愣了一阵,才伸手将钱罐子里的铜板哗啦倒在桌上,拨拨楞楞地数了起来。
叶连翘满脑筋发懵,望向田青青:“青青姐你和卫策哥……真的啊?哎,你如果故意滋养皮肤,我真能帮得上的,到时候你只消……”
小丁香咬咬嘴唇:“你心肠……你心肠怎地如许硬?之前你明显奉告过我,那种用来泡脚和熏蒸的药花不了几个钱,前不久咱家才挣了六贯……”
“别说了,回家回家!”田青青实在是脸皮薄臊得慌,扯着她两个便走,没健忘转头跟叶连翘告别,“连翘妹子,你俩别老在石头上坐着,凉,对身子没好处。”
叶连翘挠挠脑门,低头冲小丁香一笑:“嘿,闻声个大八卦――走,咱俩也回家。”
挖药,倒不是为了省钱,毕竟她对各种药材的体味不敷,压根儿不知哪种草药该几时采收,又要如何炮制,就算挖回家也是白搭工夫。她只不过是想着,本身打向来到月霞村,对药材的熟谙便始终只限于纸上谈兵,看过很多药书,松年堂也走过几遭,却竟然不知新奇的草药长得是甚么模样,起码,去山里认一认也好。
叶连翘弯起嘴角笑了一下,摸摸她的头:“你不是熊孩子,我晓得跟你说理,你能听得出来。今儿我唾沫都说干了,你自个儿渐渐揣摩,把这事儿想透了,你再奉告春芽,如果她娘铁了心非给她缠脚不成,那就去踅摸些荞麦杆,配少量枯矾熬成水,每回缠脚之前,先把脚在里头浸泡一会儿,多少能减缓些疼痛。别的事,咱再帮不上了。”
本来想双更,犯懒不分章了,够肥咩~
叶连翘便歇了一口气,又道:“丁香,你晓得甚么叫济急不救穷吗?你晓得许大嫂子给春芽缠脚是为了甚么吗?爱帮人是功德,可也该晓得本身有多大本事,就比方那苏四公子,出了名地有善心,但若让他不管自家人死活,将全部产业都拿出来帮人,你估摸,他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