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镇静非常的出了宫门,正要上马,劈面茶坊里,墨七挥动手跑出来,“七哥!七哥,我等你半天了。”
“当然劝不下来,厥后大长公主找大姐姐吵了一架。”
墨七在巷子口看着宁远进了府门,呆坐在顿时出了半天神,长长叹了口气。
“好,先说我闯营的事……”宁远挪了挪,握紧李桐的手,一件件说那些让他欢畅的事儿,李桐下巴抵在宁远膝盖上,听的津津有味。
“谁敢欺负我?”李桐发笑,“我很好,就是常常想你。”
“这事还用吵?当然是甜粽……不是正统,湖州粽子天下第一。”宁远说到一半,改的极快。
“是啊,这一架吵开了头,背面就一向吵,到现在,不晓得吵了多少回了,跟下棋一样,互有胜负,有大事,也有小事,比如端五的粽子是以甜粽为正统,还是咸粽才是正统。”
“……说说你,”宁远眉飞色舞说完,看着李桐问道:“大姐没难为你吧?大长公主呢?”
“那你现在说给我听,那些欢畅的事儿。”李桐握住宁远的手。
“别想畴前了,想想今后吧,都长大了,季疏影也求了外任,这几天就要出发了。”
“好!桐桐,你再睡一会儿,我缴了旨,再告几天假,一会儿就返来。”宁远低头在李桐头发上吻了下,大步出门走了。
“甚么事这么急?”宁远这才上了马,打量着墨七问道。
“那是!”宁远往下滑了滑,侧着肩膀让李桐给他揉,“那也苦,太无耻,活力。”
“你陪我回哪儿去?有事从速说,不消跟我走。”宁远仓猝摆手,陪他归去,甚么意义?
“好,”墨七连连抽泣了几声,“哭过了,小五说过我了,不哭了,我晓得,阿爹也这么说,就是见了七哥,就想到小六……不想小六了,阿爹说了,小六跟我一样,都是有傻福的人,七哥,你回吧,我今后不想了,也不哭了。”
“没事,就是想早点看到你。”宁远抬头看着李桐,李桐一呆,上身前倾,凑到宁远面前,就着帘子外渐行渐近的一盏烛光,细心看着宁远,伸脱手,抚在宁远脸颊上,“我也想早点看到你,可我不想看到你又怠倦,又这么瘦。”
宁远脸靠进李桐手内心,蹭了蹭,“等明天缴了旨,返来好好睡上一天一夜就好了。我好几天没沐浴了,身上味儿大。”
天好象亮的特别快,两人另有好多话没说,一缕晨光已经映在了窗户上。
“是。”墨七应了一句,眼泪下来了,“都走了,另有李家大哥。”
“不说这个了,你还好吧?没人欺负你吧?”宁远挥了挥手,挥开那些不镇静的话题。
“七哥不是焦急回家见嫂子么,我懂。”墨七是真懂,“我送你到你们府门口,边走边说,两边都不迟误。”
“皇上说,这一架大长公主占了上风。”李桐带着笑。
“这一起查畴昔,吃了很多苦头吧?”李桐听宁远这么说,也不对峙,干脆挪下来,挨宁远坐在脚塌上,和他说话,宁远一边伸手从床上拽下被子,将李桐裹住,一边答话,“别提多苦了,路上辛苦就不说了,不叫苦,可那帮人……那帮孙子,伎俩百出,半点廉耻都不要,跟这帮蛆虫打交道,真是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