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畴前了,想想今后吧,都长大了,季疏影也求了外任,这几天就要出发了。”
“你能劝得下来?”宁远撇着嘴,他大姐的脾气他晓得。
“大长公主说,那些人打斗打不过你,玩心眼也玩不过你,让我不消担忧。”李桐挪了挪,伸手给宁远揉肩膀。
“好,先说我闯营的事……”宁远挪了挪,握紧李桐的手,一件件说那些让他欢畅的事儿,李桐下巴抵在宁远膝盖上,听的津津有味。
“这事还用吵?当然是甜粽……不是正统,湖州粽子天下第一。”宁远说到一半,改的极快。
“是啊,这一架吵开了头,背面就一向吵,到现在,不晓得吵了多少回了,跟下棋一样,互有胜负,有大事,也有小事,比如端五的粽子是以甜粽为正统,还是咸粽才是正统。”
宁远没比落第三天,隔天半夜就赶回了都城。
“那是!”宁远往下滑了滑,侧着肩膀让李桐给他揉,“那也苦,太无耻,活力。”
“当初才是龙潭虎穴,危急四伏,你看不到,小六也看不到罢了。”宁远神情渐冷,“想哭就好好哭一场吧,哭了这一场,今后,不要再想畴前了。”
“那你现在说给我听,那些欢畅的事儿。”李桐握住宁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