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息怒,千万重视身子。”文凛看到老夫人动了大气,赶快劝道,还不忘恶狠狠瞪了文斑斓一眼。
老夫人声音迟缓沉寂,但熟谙她的人都晓得,老夫人这是动了怒,地上的丫头妈妈们不敢吭声,恐怕老夫人一个不欢畅就拿她们开刀。
这几天文斑斓每天卯时初九到了桐华院陪她用饭说话,每天禀开已经是巳时了,盈袖院到桐华院少说也得走上两刻钟,不管如何这时候都对不上,看到了?莫非文斑斓会兼顾吗?
“唉,可惜苦了锦纤这孩子,平白受这一场罪,六姨娘你也是,那些个贱蹄子不把稳,你也不说谨慎点。”
嫡夫人和林妈妈都是一怔,明显没想到这竟然另有错,刘妈妈则慌里镇静又磕了个头,不待林妈妈禁止,便又急着道:“是,是卯正,奴婢,奴婢记错了……”
刘妈妈有些胆怯,但一昂首刚好对上嫡夫人阴冷的目光,想到四蜜斯一贯的性子以及嫡夫人的脾气,又想到事成以后嫡夫人许给她的银两地步,强自压下一口气,不平道:“奴婢说的就是究竟,很多丫头妈妈都看到奴婢从蜜斯房中出来呢!”
这时,一向没说话的老夫人微微展开了双眼,一个字一个字问道:“都有谁看到了?”
文斑斓放动手中的茶杯,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才不紧不慢道:“刘妈妈口口声声说我教唆你,可你连时候,连我在做甚么都说不上来,可见是你满口胡言的了?你在盈袖院当差,吃食用度我未曾短了你的,更未曾与你难堪,现在却编排挤这话来冤枉我,你好大的胆量!”
嫡夫人看了六姨娘母女一眼,六姨娘面上虽有仇恨,可那眼中却有几分幸灾乐祸,文锦绫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是个局外人普通,一股火气窜上心头,嫡夫人的手指微微收紧,这母女二人把事情闹开了就想坐一旁看戏,哪有那么轻易!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秦妈妈带着齐太医走了出去,文斑斓悄悄打量了齐太医一眼,这位太医胡子斑白,看起来已经年近六十了,端倪慈和,一眼看上去只感觉是个慈悲的老头儿。
文斑斓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戾气,文凛重重拍了一下茶几,将茶几上的茶杯震的晃了晃:“丫头们做甚么吃的,如许的事出了错,就该乱棍打死……”
“给老夫人存候,给将军存候。”齐太医微微拱手,文凛忙起家将他扶了起来,文斑斓看在眼里,对这位齐太医受尊敬的程度又体味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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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斑斓面色稳定,仿佛没听出那句“贱蹄子”骂的是她普通。
“又错了,蜜斯这几日并不在盈袖院用早餐。”此次说话的是碧雨,看着刘妈妈刹时板滞的神采和嫡夫人丢脸的神采,碧雨眼中带了一丝痛快。
“母亲,这是如何了?”文凛进了门,便有丫头替他上了热茶,他在椅子上坐了,看老夫人神采不好忙问道。
她的没题目,那就是文斑斓送的有题目了?
嫡夫人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斑斓,我晓得你看不惯你三姐姐,可也不能用如许暴虐的手腕啊,你三姐姐的脸如果毁了,岂不是损了我们将军府的颜面?你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老夫人眉心动了动,道:“去请齐太医。”
“这府里的人,当真该清理清理了!来人,去请老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