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柳道:“他就说了四个字,问你去哪儿啦。我就说五女人您去了二公子那儿,他便摔了门,满脸的不欢畅。”
王锦锦天真一笑:“都是娘亲的棋艺好,如果都和周姨娘的棋艺一样,保不准爹爹还要请一个教习先生呢。”
周姨娘拢在袖中的手绞着帕子,咬牙道:“那姐姐倒太辛苦了,我还想着替她分担一二……”
刘氏有些奇特:“如何?比来不跟你四哥玩儿了?他惹你活力了吗?”
娘俩正说着话,就见王文业打帘子出去了,一旁的绿蓉忙上前斟茶,从多宝阁上取了镶银花的棋盘,放在榻上的矮几上。
王锦锦也没筹算用一个故事吓到他,见天气不早便提早告别。
话音还式微,就见绿蓉提着气死风灯往这边行来。
王锦锦想了想,又问她:“他还说甚么了吗?”
王锦锦一边拿着佛像赏识,一边道:“我亲身给二位哥哥送去。”
王听兰内心却暗自好笑,正如周姨娘所说,她莫非还学不过一个七岁的女孩儿?
王文业看小女儿安闲应对,长女却畏畏缩缩,心底高低立判。
王听兰给刘氏、王文业行了礼,才笑着答复王锦锦的话:“跟着爹爹和娘亲下棋,如何会无聊呢?”
王锦锦灿然一笑:“哪有,女儿只是不像冷淡了兄妹交谊,想来,与兄长们都要奉迎干系才是。”
王文业摆摆手:“你别替她说好话了,她之前又不是没见过我和周姨娘下棋,成果这回连猜先都不晓得。”
绿蓉打帘子进屋通传:“二女人来了。”
蓝烟点了点头。
王文业一听感觉大有事理,便点头说道:“还是明珠儿机警,不提示我都想不到呢。”
绿蓉从始至终都面带浅笑,可那浅笑在周姨娘眼中,却仿佛是带刺的针,一下一下,扎得她心窝子疼。
这时王听兰也换了身明艳的装束,她提着裙摆在周姨娘的面前转了一圈,笑眯眯的说:“姨娘你看,爹爹最喜好我这件衣裳,想必他待会过来瞧见,心头也会欢畅一些。
次日一早,蓝烟便抓了药来,王锦锦对比医书细心检察,肯定药材没有弊端,这才让蓝烟取了一个密封的瓦罐来,用陈茶叶水淹没药材,随即放入小观音像浸泡密封,藏在床底。
绿蓉点点头:“不急,二女人渐渐清算吧。”
王锦锦看了眼蓝烟神采,对劲的摸了摸下巴,这丫头心机倒活络,看来接下来的任务也能够交给她了。
“是。”绿蓉得令回身去了。
王听兰闻言,神采青一阵白一阵,她也记起来了,王文业与刘氏方才的确讲过,可她感觉无聊,睡眼惺忪之下便给抛到了脑后。
经王锦锦之前的一番打击说教,王听兰早就没了一肚子脾气,乃至于和王锦锦对弈也是力不从心,不到半晌便丢盔弃甲毁伤大半,一张脸也羞得通红。
彼时,周姨娘正坐在菱花镜前用黛描眉,她才方才三十,眼角却爬满了细纹,用了再多妆粉,也没法袒护。
绿蓉笑道:“劳烦姨娘亲身来迎,不是甚么大事儿,是老爷托我来请二女人去琼芳苑,想着二奶奶棋艺高深,刚好五女人也在跟前学弈,便让二女人与五女人一块儿学习,如许一来,老爷也不消东跑西跑,姨娘也不消过分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