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定了定神又开口:“只是,今后不要再像明天这般打动了...”语气很有些疏导意味。
那叫张大成的衙差见到常喜一愣,随后便暴露一个了然的笑:“啊,本来这个贱丫头是你带进衙门里的,常喜,这丫头电影在这里冲犯了徐主簿,你就没甚么要表示的?”
呵,公然是阿谁在公堂上为秦泽作证歪曲魏韵青的主簿徐瑞。
李惊鸿的双肩被他握得有些疼,她不由皱起了眉头,崔祯见状眸光刹时清了然些,猛地放开了紧扣她双肩的手,吐出一口浊气垂眸道了句:“对不起...”
李惊鸿路过徐瑞的时候微微顿了顿脚步,徐瑞的头更低了一些,她悄悄冷哼一声便目不斜视的略过他,徐瑞捏紧了手心。
方才在院门外徐瑞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他但是听得一清二楚,让庆元县来的县丞大人撞见了这些丑事,当时只觉丢人丢到家了,刚想出去经验一番,没想到这位李县丞竟是比他跑的还快。
“张大成,你干甚么呢,把棍子放下!”常喜呵叱那衙差道,随后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徐主簿身上。
李惊鸿迈过门槛,盯着院中的两人,目光锋利如刀。
常喜又开口道:“张大成,谁给你的胆量敢在衙门里动武!”
崔祯的掌心攫住前面女子的肩头,一个用力将她身子窜改过来,面向本身。
“哦?是吗...以下犯上?”李惊鸿闻言轻挑了眉,上扬的眼尾带着一抹嘲意,像是听到了甚么极其好笑的事情,缓缓开口:“这说得仿佛是你才对吧。”
崔祯摇点头,无法的叹了口气,罢了,罢了...
统统人都默许她是无坚不摧的,就连卖力庇护她的两个影卫月移和花影都是这么以为。
二人离得极近,李惊鸿又在他身上闻到了雪后青竹香,那是她最喜好的香,一样也是她身上的味道...
夏季温暖的日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云投落在青年男人的眼角眉梢,他眸子微垂,都雅的嘴唇紧绷成一条直线。
方才他护着她时宽广而矗立的背影又闪现在面前,她在疆场上一人能抵挡千军万马,她于朝堂之上只手便能翻云覆雨。
他瞧着面前素色袄裙面庞昳丽的少女,不敢信赖这竟是庆元县的县丞大人,可那牙牌却做不了假。
李惊鸿忙点头,“听出来了,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