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齐觉得朕做错了?”
欧阳苏这才生出猎奇之心,“皇妹此话怎讲?”
洛琦一愣,“皇上要对工部脱手?”
“臣还觉得皇上会从礼部动手。”
“那臣也陪皇上走一走。”
姜郁本对洛琦并无顾忌,可他偶然中竟发觉毓秀看向洛琦的眼神尽是钦赏嘉许之意,这才有些担忧。
毓秀展颜道,“朕本想等你入宫以后再同你细说,既然你已经猜到了,也省了口舌。”
“皇上放心,臣必竭尽尽力。”
毓秀笑道,“多谢皇兄吉言。”
“我固然没有阿谁本领摒弃后代情长,却也晓得孰轻孰重,不会再率性妄为。”
洛琦立时就想通了,“皇上是用心将贺枚调离礼部放到滇州的?”
毓秀叫平身的时候洛琦已经起家,可他实在比她高出太多,低头看她又感觉不恭敬,这才屈膝想要再跪,“皇上急召臣入宫,不是为了禁军之事?”
姜郁欣然答允,欧阳苏也跃跃欲试。
天子不吃紧死寺人,九宫侯也懒得管他闲事了。
欧阳苏畴前就传闻过洛四公子的大名。
九宫侯气的够呛, 连连催他进宫,“你在家里等了这些日子,好不轻易比及皇上召见,如何她真召见你时, 你却不紧不慢。”
欧阳苏听了这话,内心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就笑着不再诘问。
也是在那一天,九宫侯带着洛琦跪到毓秀与明哲弦面前,“犬子就是为皇储殿下布局的人。”
欧阳苏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来回逡巡,只感觉洛琦与毓秀之间的气场非常奇特,就笑着说了句,“听闻洛四公子天眼神卦,能看清宿世魂,占卜现世休咎,不知可否为本宫也看上一看。”
毓秀想起旧事,嘴角不自发地就弯起来。
欧阳苏看着毓秀的侧脸,看着看着就笑起来,“如有一日,皇妹要从江山和姜郁当挑选其一,你会选哪一个?”
当时的洛琦只要七岁,天眼要比现在纯洁的多,他看到毓秀的那一刻,也看到了她的魂。
姜郁在一旁拧着眉头,多年之前洛琦的师父也曾为他卜过一卦,卦的内容称不上好,直到明天他还耿耿于怀。
“殿下承让。”
毓秀看着洛琦头上的银麒冠,忍不住就有点想笑,传闻他束发只用银麒冠,家里头冠的格式不下百种。
“走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