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玄衣公子此时又禁止道:“时弟,你还是未懂为兄的意义,三媒六聘,是要时弟你的长辈请媒,可时弟的长辈已经……”
调和又宁静。
玄衣公子只得暗叹口气:“书上都说,三媒六聘!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人之言。你若真想求娶,那需求遵守古礼吧?”
“兄长!”时诺听过玄衣公子的解释后,并未心安,更显心急,他伸手去抓玄衣男人的衣袖,却被男人等闲闪避开来。
“有何莽撞?”时诺不解。
迟尉微微昂首,看了衣熠一眼,见她无话叮咛,忍不住道:“女人,您的手。”
“兄长。”时诺喃喃着,眼眶不由有些发红。
午后的夕阳早已褪去了炽热,和煦而舒畅。
玄衣公子抬手制止了时诺的话,笑得云淡风轻:“这一日迟早是要来的,只是比为兄预猜中早了些光阴罢了。”
“为何?”衣熠不肯信赖:“若迟哥哥说是那位昏庸的尊正帝或者是贤明的太子我都信赖,他们身为治国者,许有此为。
时弟,以兄之所见,那位女公子所说所做虽毫无瑕疵,可为兄却总觉她另有异处,若你真决计要与她一处,还望时弟细心考量考虑以后再做决定才好啊。
话落,玄衣公子的身影也远了。
“不错。”迟尉点头必定道。
“女人,我本日听闻一件密事,”迟尉说到这,只觉嗓子干涩,又用力往下咽了咽:“不测晓得了四国攻打我大黎的始作俑者。”
“可愚弟并不想……”时诺忍不住走到窗前,深深的呼了口气:“愚弟志不在此,这平生只愿踏遍江河,称心而活。”
守在室外的青枢等人听到屋内的动静,仓猝奔到门口,何如屋门被衣熠插上了门闩,推不开。
他这个求娶固然提得有些高耸,但他是至心想帮忙她的,何况,他也是真的心悦于她。
“肖志远?肖志远?!肖志远!!”
“……是。”时诺只看着玄衣公子的行动,面无神采。
“你之前不是说过,女公子另有位兄长在邺都?”玄衣公子提示道:“长兄为父,若你将事情前后启事说得清楚了然,为兄信赖,女公子的那位兄长必会同意,你便也帮到她了。”
“这件事就交由为兄吧。”玄衣男人又略低下头,去看时诺:“时弟且宽解。”
金色的阳光在竹林的掩蔽下,洒落一地的金芒。
“当真是如此?”玄衣公子点头感喟:“时弟莫非不是在顾虑时承兄?”
“那人说是给女人的,婢子们不敢擅动,俱都搁置在了女人的房里。”青枢说着,将玉瑶端出去的热茶倒了一盏,递给衣熠:“女人忙了一天了,先喝口热茶缓一缓,婢子让人去烧了热水,一会水好了,再好好泡泡身子,去去乏。”
玄衣公子看着时诺低头不语,郁郁寡欢,走到他的身后,在他的肩上悄悄按了按。
“甚么?”衣熠瞪大了双眸,急问道:“谁?”
“兄长说的,是苏蔓茹吗?”时诺想到阿谁名字,不觉有些头痛。
时诺的神经几经大喜大落,多少有了筹办,听过玄衣公子的话后,并未有何失态,只是逐步沉着了下来。
“本日可有人来访?”衣熠走正堂,坐在椅子上,长长的呼了口气。
“时弟啊时弟!你竟这么对那位女公子说的?”玄衣公子听过期诺的转述后,乐得前俯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