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云婶子调侃说着,连开了几瓶酒递了畴昔。
她说完又把两腿用力一劈拉,一挺屁股将秘境那片不毛之地一览无余地揭示给迟凡赏识,还挑衅地朝红云婶子眨了眨眼。
红云婶子媚笑说着,将那杯酒塞到胸前的那俩大馒头中间,两手从外侧摁压馒头将杯子紧紧夹住,然后俯身朝迟凡嘴巴凑了过来。
“哟,这家伙又不循分了?又起性劲了?”飞机场攥着他的大棒棰揉捏了两把,挤眉弄眼贱笑说:“热哈哈的,别让它捂在内里享福了,凡,抬下屁股,脱了短裤让它出来放放风。”
红云婶子不甘逞强,仓猝将两腿劈开到最大限度,只可惜那片黑丛林过分于富强了,秘境还是是不能将庐山真脸孔揭示出来。
“呀!红莲你啥时候把上面那嘴刮胡子了?还挺洁净呢,一根胡子茬都瞧不见,找你村杀猪的那谁用沥青给你拔的毛?”红云婶子打量着飞机场那不毛之地,砸吧嘴调侃说道。
“得,我也懒得管你俩的闲事,拌嘴就拌嘴吧,可别把我扯上啊,夹在中间但是个蛋疼的事。”迟凡点头苦笑。
迟凡嘴角一挑,脸上闪过一丝坏笑,跟她碰了下杯,一饮而尽。
“哪能不管呢?总不能只让驴着力不让驴吃草吧?隔壁黑蛋野生着牛,我去问他要点青草,鲜玉米秸是不错,而是眼下没有啊,现成的玉米秸还是客岁的呢,早干巴得没水了......”
“不飞了,瞧你那一面庞疼的样,不会是喝未几酒吧?”飞机场撇嘴坏笑,伸手摸了把他的胸口,咋呼说:“哟,咋这么湿呢?洒的酒还是出的汗呀?”
他咧嘴嘿嘿一笑,刚要拿起筷子叨菜,蓦地瞥见飞机场的手朝他裤裆抓了过来。
飞机场扭着猫步晃了出去。
他撇撇嘴,戏虐地打量了她俩几眼,不紧不慢地倒了杯酒,翘着二郎腿舒畅地闷了一口。
“婶子......你跟我红莲婶子这是干啥呢?咋一说话就呛声呢,不至于吧?”迟凡有些纠结地沉吟问道。
她说着便生拉硬拽往下扒他的短裤。
“一起吧,倒腾那事有双飞的花腔,喝酒就不能双飞了?”
“玉米秸有嚼头啊,充饥耐饿,再说了,玉米秸也分干货鲜货呀,鲜玉米秸又甜又汁多又劲道有嚼头,不比吃青草顶用多了?”红云婶子淡然笑道。
“干杯!”
“想让婶子裸着身子陪你喝酒?行啊,我身上啥处所没被你看过?”
“这大热天的,一转动就出汗......咦,喝酒呀,你俩在那干瞪眼?凡,你喝啤的白的还是红的?”
迟凡被逼着连飞了三次,飞一次就是两大杯啤酒,眨眼的工夫就六杯酒下肚了。
“呃......你俩别争辩这些了,管它呢,让它饿着吧,我们先用饭,菜都凉透气了......”迟凡不得不硬着头皮打圆场。
“别只顾着拌嘴呀,来,喝酒。”
既然红云婶子跟飞机场是风俗性掐架,相互留有默契不至于真翻脸大打脱手,只要不逼着他当裁判,那他也没需求为这事蛋疼了。
红云婶子责怪地瞪了他一眼,站起家来大风雅方地一件一件将衣服脱掉,然后端着酒杯侧着身子凑了过来。
“呃......还飞?”
“脱了吧,光着膀子喝酒更带劲,嗯,还风凉一些。”
“凡,先别急着喝,婶子给你玩个花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