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俩别争辩这些了,管它呢,让它饿着吧,我们先用饭,菜都凉透气了......”迟凡不得不硬着头皮打圆场。
迟凡伸手去开酒,却被红云婶子给抢了先。
“这大热天的,一转动就出汗......咦,喝酒呀,你俩在那干瞪眼?凡,你喝啤的白的还是红的?”
“别只顾着拌嘴呀,来,喝酒。”
“婶子呐,让我吃口菜行不?也不能一个劲地双飞交杯啊,咱意义到了就行了。”迟凡苦笑说道。
大棒棰点头晃脑地开释了出来,刹时又增大了些个头,高耸地往斜上方傲然矗立着,那姿式实在不太美妙。
“凡,先别急着喝,婶子给你玩个花腔。”
“呀!红莲你啥时候把上面那嘴刮胡子了?还挺洁净呢,一根胡子茬都瞧不见,找你村杀猪的那谁用沥青给你拔的毛?”红云婶子打量着飞机场那不毛之地,砸吧嘴调侃说道。
飞机场扭着猫步晃了出去。
“啊......轻点啊!扯着毛了......我自个脱就行......”
“既然看不惯,今后你不来她家不就完事了?呛急了眼翻了脸,那就不好了吧?好歹也是堂姐妹,差未几就得了,较阿谁劲干吗?心平气和地吃完饭,然后拍屁股走人呗!”迟凡劝说道。
迟凡恐怕红云婶子帮他“宽衣解带”惹得飞机场妒忌,仓猝本身脱手三下五除二把笠衫脱掉。
她说完又把两腿用力一劈拉,一挺屁股将秘境那片不毛之地一览无余地揭示给迟凡赏识,还挑衅地朝红云婶子眨了眨眼。
“婶子......你跟我红莲婶子这是干啥呢?咋一说话就呛声呢,不至于吧?”迟凡有些纠结地沉吟问道。
他被拔掉衣服的那一刻就想通了:于其被这俩骚娘们较着劲轮番折腾他,还不如坐山观虎斗看她俩互掐--赏识两只骚掉渣的母老虎撕X大战,也是挺成心机的一件事。
“哪能不管呢?总不能只让驴着力不让驴吃草吧?隔壁黑蛋野生着牛,我去问他要点青草,鲜玉米秸是不错,而是眼下没有啊,现成的玉米秸还是客岁的呢,早干巴得没水了......”
他撇撇嘴,戏虐地打量了她俩几眼,不紧不慢地倒了杯酒,翘着二郎腿舒畅地闷了一口。
“呃......还飞?”
他咧嘴嘿嘿一笑,刚要拿起筷子叨菜,蓦地瞥见飞机场的手朝他裤裆抓了过来。
“嗨,那会为了不搅合你俩的功德,我在屋后阴凉里磕了半天瓜子,听着热火朝天的动静、磕着五香瓜子,害得我口干舌燥的,喝点啤酒解解渴。”红云婶子淡然笑道。
她说着便生拉硬拽往下扒他的短裤。
红云婶子媚笑说着,将那杯酒塞到胸前的那俩大馒头中间,两手从外侧摁压馒头将杯子紧紧夹住,然后俯身朝迟凡嘴巴凑了过来。
“呃......”
既然红云婶子跟飞机场是风俗性掐架,相互留有默契不至于真翻脸大打脱手,只要不逼着他当裁判,那他也没需求为这事蛋疼了。
“谁说的?喝呀,小凡凡喝啥我就喝啥,我得好好陪酒不是?”飞机场撇嘴说道。
迟凡戏虐地瞥了她一眼,把坐姿由跷二郎腿改成劈拉腿,腾出一条腿来让飞机场的大长腿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