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贺看着对方的神采,沉吟半晌,道:“你也愿会帝都么?”
“好家伙,一来就是两路雄师。灵族如果插手,事情就难办了。”铭天翔手捧函件,他瞄了欧阳贺一眼,却见他毫无惊奇之色。
欧阳贺起家,不置可否。他拍拍铭天翔与凌翼城的肩膀,道:“该来的老是会来。如果不出不测,公孙辽将会兵分两路。一面是他垂涎已久的帝都,另一面,便是这个物产敷裕的南州城。”
“王爷是说……派出去的标兵,怕是回不来了?”家将听得背脊一阵发凉。
铭天翔点头笑道:“前日你收到手札一封,读后便神态诡异,当时我便晓得又出了大事。普天之下,也只要公孙辽,会让你这么头痛。”
“如果分兵,岂不是气力骤减?”凌翼城不解。
当夜,月高云淡,欧阳贺静坐庙前,单独赏识无边月色。他身上多了一件灰色的毛毡,神情倒是更加的孤单。
转眼已入寒冬,一世人等得知烈羽传来的动静,心下稍稍放心。但是不管千雪如何说,归鸿却老是不肯来到父亲娘舅身边,她不忍拂逆小孩子的心机,只得将他暂留身边,在城内嬉耍。铭天翔差人报知欧阳雨,让她庇护儿子全面。
“你如何晓得?”欧阳贺惊奇道,“是了,铭门的密探广布天下,晓得也不算甚么。”
“我只不过是心系归鸿,这点事对我还不算甚么。”欧阳贺一饮而尽。
“没错,箫老鬼传来的动静,应当不会有假。”凌翼城随之坐定,道:“漠北军撤掉了北边的防地,全军集结在岭南边向,北方的流派已然敞开!”
“这……”欧阳贺本来侃侃而谈,被他一问,却面露囧色。他感喟一声,说道:“实不相瞒,这是苏临月先生为我指导的。我一介武夫,哪有如许的智谋?”
“北州城来的动静,漠北王已经几日不在,孟阳伤势已好,怕是早在来往南州的路上!”凌翼城手执一封函件,递给二人检察。
“如何,不想出来饮一杯?”铭天翔手执酒盏,站在他的身后。几天来二人畅谈不止,不像仇敌,竟似多年不见的老友。
“小王爷,不是小的夸口。”那家将破不平气,“以您的本领,幽灵弓尚不能确保射中,普天之下……”
“哼哼,”欧阳贺嘲笑一声,道,“公孙家向来不让我费心,他的儿子,公孙克被我留在帝都,却不想生出了很多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