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十五年前马皇后病薨后,朱元璋没有再立皇后,后宫那么多人和事,就由孙贵妃代行皇后职责。按制东宫也是属于后宫管,以是东宫真有要决策的时候,吕氏得去叨教贵妃。幸亏孙贵妃并不拿大,一贯暖和有礼,也从不难堪吕氏,大明的后宫团体说来还是比较洁净又井然有序。
贵妃也道:“太子薨有五年了,不消再守孝。东宫确切薄弱,加两小我奉侍太孙,也是对的。”
朱允炆道:“多谢母亲体贴,此事来岁再说可好?”说的是问句,但是语气不容置疑。朱允炆向来暖和,对吕氏更是恭敬,如此果断相称少见,吕氏不由愣住。
宁国公主笑道:“不急啊! 这还早呢,大嫂子你渐渐来。”顺手拿过案上的胭脂,打量了下吕氏:“再上点”,不由分辩已经在吕氏的面上点了两点。
贵妃看了眼吕氏:“太子妃感觉如何?”
孙贵妃笑道:“是啊,难怪圣上最疼他们俩,待圣上待本宫都是没话说。”
宁国公主晓得朱允炆的脾气,固然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在内心是个高慢自许的脾气,这些琐事向来没有兴趣。看着吕氏难过,只好安慰:“允炆是个做大事的,这些小事不要找他,今后大嫂子缺甚么,叮咛我一声就好了。”
吕氏凑趣道:“是驸马帮着寻的呢。如画真是好福分,两口儿待贵妃是真孝敬。” 郭惠妃也连声拥戴。
吕氏和朱允炆都谦逊:“贵妃太客气了”。
朱元璋不答,看一眼朱允炆。朱允炆对孙贵妃施了一礼:“多谢皇祖母珍惜。孙儿公事繁忙,在东宫时候本来未几,淑仪照顾孙儿照顾得也很好”。
贵妃笑笑,又翻开马淑仪绣的百寿被细看。却见一个金黄段子被面上,满满绣着各种寿字,每个寿字都自成一体,或超脱或清秀,相互又照应着,极是花团锦簇喜气洋洋。贵妃上年纪的人,看了不由打内心喜好,笑着对马淑仪道:“太孙妃这可费了很多工夫!”
吕氏不由叹道:“如画你真是好福分! 驸马这么个文武双全的人才,对你又如此体贴,真是几世修来。你大哥要在,这些也不消我来操心。。”说着就有些难过。
朱元璋摆摆手:“都起来,不要多礼。明天是贵妃寿辰,大师恭贺贵妃就是”。
后宫的坤宁宫自马皇后薨后一向空着,孙贵妃住在东北角东六宫的月华宫,一排金壁光辉的十来间大屋,非常高敞绚丽。已是初冬,草木残落,院内几丛修竹却还翠绿。为了道贺贵妃的五十寿辰,树上竹子上都挂着红色的小灯笼,红色的寿贴,雕梁画柱上也贴满了金色的“寿”字。
宁国公主鼓掌道:“哟!淑仪太贤惠了。我没那么无能,让驸马帮找了块珊瑚,色采大小倒是可贵的。”言语中有些得意。
孙贵妃和吕氏对望一眼,吕氏耐着性子道:“按制太孙是要有三宫。你前几年守孝,这会儿孝已满了,后宫孤零零的太孙妃一小我,不成个别统”。
宁国公主可贵谦善:“那还不是应当的。母后走后,这十几年就贵妃管着后宫,每天很多少事,哪一个是费心的,真是辛苦。”
马淑仪感觉委曲:“我可没不让他加,贵妃和母亲感觉如何好就如何办。”
孙贵妃打量着朱允炆,叹道:“你真是在等阿谁朝鲜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