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离其亲,因其所爱,与其宠人,与之所予,示之所利,因以疏之,无使得志。彼贪利甚喜,遗疑乃止。
“八曰,赂以重宝,因与之谋,谋而利之,利之必信,是谓重亲;重亲之积,必为我用,有国而外,其地大败。
文启
“凡攻之道,必先塞其明,而后攻其强,毁其大,除民之害。淫之以色,_之以利,养之以味,娱之以乐。既离其亲,必使远民,勿使知谋,扶而纳之,莫觉其意,然后可成。
“全胜不斗,大兵无创,与鬼神通,微哉!微哉!与人同病相救,怜悯相成,同凶互助,同好相趋,故无甲兵而胜,无冲机而攻,无沟堑而守。
“天下之人如流水,障之则止。启之则行,静之则清。呜呼!神哉!贤人见其所始,则知其所终。”
文王问太公曰:“何如而可为天下?”
太公曰:“大盖天下,然后能容天下;信盖天下,然后能约天下;仁盖天下,然后能怀天下;恩盖天下,然后能保天下;权盖天下,然后能不失天下;事而不疑,则天运不能移,时变不能迁。此六者备,然后可觉得天下政。
“鸷鸟将击,卑飞敛翼;猛兽将搏,弭耳俯伏;贤人将动,必有愚色。
“二曰,亲其所爱,以分其威。一人两心,此中必衰。廷无忠臣,社稷必苊。
“古之贤人聚人而为家,聚家而为国,聚国而为天下;分封贤人觉得万国,命之曰大纪。陈其政教,顺其风俗;群曲化直,变于描述;万国不通,各乐其所;人爱其上,命之曰大定。呜呼!贤人务静之,贤人务正之,愚人不能正,故与人争;上劳则刑繁,刑繁则民忧,民忧则逃亡。高低不安其生,累世不休,命之曰大失。
“十二曰:养其乱臣以迷之,进美女淫声以惑之,遗良犬马以劳之,时与局势以诱之,上察而与天下图之。
“故利天下者,天下启之;害天下者,天下闭之;生天下者,天下德之;杀天下者,全民贼之;彻天下者,天下通之;穷天下者,天下仇之;安天下者,天下恃之;危天下者,天下灾之,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唯有道者处之。”
“十曰,下之必信,以得其情;承意应事,如与同生;既以得之,乃微收之;时及将至,若天丧之。
“今彼殷商,众口相惑,纷繁渺渺,好色无极,此亡国之征也。吾观其野,草营胜谷;吾观其众,邪曲胜直;吾观其吏,残暴残贼,败法乱刑,高低不觉。此亡国之时也。大明发而万物皆照,大义发而万物皆利,大兵发而万物皆服。大哉贤人之德!独闻独见,乐哉。”
“十二节备,乃成武事。所谓上察天,下察地,征已见,乃伐之。”
“九曰,尊之以名,无难其身;示以局势,从之必信,致其大尊;先为之荣,微饰贤人,国乃大偷。
“五曰,严其忠臣,而薄其赂,稽留其使,勿听其事。亟为置代,遗以诚事。亲而信之,其君将复合之,苟能严之,国乃可谋。
而得之,不成不藏;既以藏之,不成不可; 既以行之,勿复明之。夫六合不自明,故能长生;贤人不自明,故能明彰。
“心以启智,智以启财,财以启众,众以启贤,贤之有启,以王天下。”
文王曰:“静之何如?”
“七曰,欲锢其心,必厚赂之;收其摆布忠爱,阴示以利;令之轻业,而积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