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鹿趁机溜走,怀中《神农残卷》碎片不慎滑落。花想容拾起残片,媚眼弯如新月:“药王谷的奥妙,可比男人风趣多了……”
“有毒……”白小鹿别过甚,却被捏住下巴强行灌入。血腥气突入喉间,她狠恶咳嗽,泪水混着血丝滑落:“你……你到底是谁?”
掌声从屋顶传来。灰袍老者负手而立,袖口绣着药王谷的百草纹:“出色!堂堂龙武医圣,连个小丫头都降不住?”
秦九霄头也不抬地研磨药粉:“楚总如果心疼食盒,我赔你十个。”
“啪!啪!啪!”
白小鹿缩在墙角颤栗,看着秦九霄割破手腕,鲜血滴入玉碗。龙纹金芒在血中流转,映得满室生辉。
“想起来了?”秦九霄拔针时,指尖拂过她眼角的泪。
“轰!”
白小鹿蹲在荷塘边舀露水,身后俄然袭来阴风。她反手撒出迷魂散,却见墨清影的匕首挑开药篓:“这点伎俩,连药猴都迷不倒。”
“你行你上啊!”白小鹿把葵扇摔进药筐,叉腰瞪眼,“要不是为了治你的龙脉反噬,本女人才不平侍呢!”话音未落,她俄然捂住心口,唇色刹时发紫——昨日试药残留的毒素发作了。
“小鹿!”秦九霄闪身接住她瘫软的身子,龙纹自掌心渡入玄气。白小鹿却猛地挣开,抄起捣药杵砸向他肩头:“采花贼!离我远点!”
“再动就扎哑穴。”秦九霄按住她脚踝,龙纹自掌心渡入足底涌泉穴。白小鹿浑身一颤,俄然温馨下来——暖流如春溪融冰,冲开影象的闸门。
荷叶深处传来轻笑。花想容的团扇扒开露水,石榴裙摆扫过水面:“mm这谍报,值多少雪莲丹呀?”
“火候过了!”她手忙脚乱地揭开鼎盖,黑烟“呼”地窜起,呛得她连退三步,“完了完了,这炉‘九转还魂丹’又废了……”
楚红袖的红色高跟鞋踩碎满地瓦砾,手中食盒“咚”地砸在药案上。她瞥见白小鹿唇角的血渍,翡翠耳坠晃出寒光:“秦大夫治病的体例,倒是越来越新奇了。”
墨清影甩来一卷羊皮,其上画着龙纹玉珏与冰凰佩的合体图:“奉告他,林月漓在三今后拍卖会设了‘龙绞阵’,专克他的龙脉。”
“你来干吗?”白小鹿护住药篓,“又想刺杀秦大哥?”
秦九霄扯开衣衿,暴露心口与她腕间一模一样的烫疤:“你说过,这疤是阎王爷的请柬。”他握住她的手按在疤痕上,“现在,它也是你的路引。”
白小鹿俄然咬住他手腕,直到尝到血腥才松口:“你欠我一条命!”她翻身跳下竹榻,抓起药篓往外跑,“我去采凌晨的露水制药,你不准跟来!”
琐细画面在脑海中闪现:寒潭边古尸睁眼的刹时、药庐里师父被毒刃穿心的惨状、另有……另有秦九霄在暴雨中徒手接骨的侧脸。
“你师父三年前就死了。”秦九霄沉声逼近,指尖金针寒芒吞吐,“看着我!你是白小鹿,药王谷最后的传人!”
话音未落,秦九霄的鞋底已碾上他咽喉:“解药。”
“好一场情深义重啊!”
“喝了。”他将血碗递到她唇边。
秦九霄旋身揽住白小鹿的腰,龙纹金芒凝成气盾。毒蛇撞上光幕的顷刻,他并指如剑,腾空划出北斗七星阵:“破!”
天光未亮,九玄堂后院丹房内火光摇摆。青铜药鼎被烧得通红,鼎身盘绕的螭龙纹路在热浪中扭曲如活物。白小鹿蹲在鼎边,脸颊被火光映得通红,手中葵扇猛扇几下,药香裹着焦糊味直冲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