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浪掀翻屋顶,老者跌落院中,灰袍被剑气割得褴褛如絮。他咳着血沫奸笑:“你救不了她!噬心蛊已入脑,除非用你的龙脉精血——”
“你师父三年前就死了。”秦九霄沉声逼近,指尖金针寒芒吞吐,“看着我!你是白小鹿,药王谷最后的传人!”
“再动就扎哑穴。”秦九霄按住她脚踝,龙纹自掌心渡入足底涌泉穴。白小鹿浑身一颤,俄然温馨下来——暖流如春溪融冰,冲开影象的闸门。
白小鹿缩在墙角颤栗,看着秦九霄割破手腕,鲜血滴入玉碗。龙纹金芒在血中流转,映得满室生辉。
白小鹿蹲在荷塘边舀露水,身后俄然袭来阴风。她反手撒出迷魂散,却见墨清影的匕首挑开药篓:“这点伎俩,连药猴都迷不倒。”
“胡说!”白小鹿抓起一把朱砂粉扬来,红雾满盈间,她翻身跃上窗台,“我才不是甚么白小鹿!我是……我是……”她俄然捂住头,痛苦伸直,“我是谁?”
天光未亮,九玄堂后院丹房内火光摇摆。青铜药鼎被烧得通红,鼎身盘绕的螭龙纹路在热浪中扭曲如活物。白小鹿蹲在鼎边,脸颊被火光映得通红,手中葵扇猛扇几下,药香裹着焦糊味直冲鼻腔。
“你行你上啊!”白小鹿把葵扇摔进药筐,叉腰瞪眼,“要不是为了治你的龙脉反噬,本女人才不平侍呢!”话音未落,她俄然捂住心口,唇色刹时发紫——昨日试药残留的毒素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