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环”天然是指俞莺巧了,她满面窘色,正待解释,身边的符云昌又先开了口:“你才丫环呢!再胡说八道老子拆了你的招牌!”
还未等他迈步,肖让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道:“符寨主,这么快就打退堂鼓了?”
只见数名女子走了出来,也都聚在门口,掩嘴娇笑。
俞莺巧忙打断肖让,转了话题道:“掌柜的,方才说的,您可晓得有合适的?”
世人随即出发,符云昌策马跟从在侧,一起平顺,正巧赶在日落之进步了城。俞莺巧领着车马到了熟悉的堆栈,掌柜的一时没认出她来,又忙动手头的事,没号召。跟在俞莺巧身后的符云昌不乐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狠狠道:“做不做买卖!”
符云昌这才反应过来,皱眉扔下那小二,快步追了上去。
掌柜低了头,细心机考起来。
“公子……”俞莺巧这才开了口,“翠红楼是烟花之地。”
一听符云昌承诺了下来,他身后的部下们却都露了苦色,世人交头接耳了半晌,借口说盗窟无人看顾,便作鸟兽散了。因而,大道上只剩下符云昌一人,他满脸难堪,策马而立,久久沉默。
鸨儿听得这话,走上来,笑道:“看来公子是懂香之人哪。本来我这儿是熏沉香的,可现是春末时节,就换了苏合,祛祛湿寒。公子也别站着了,待奴家叫出女人们来,备上酒菜,我们坐着好好聊聊。”
肖让勾着唇角,含笑承诺一声:“好。”他又看看符云昌,道,“就算不是为了搏女人欢心,你一个大男人也不该如许。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仿佛人望而畏之。还不快出去把衣服穿上。”
“有何不成?”肖让笑着。
此话一出,符云昌怒不成遏,抬手就要揍那小二:“让你胡说八道!老子是那种人嘛!”
符云昌一听,硬着头皮道:“不就是沐浴换衣嘛!”他说着,随肖让一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