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觉不祥,忍不住开口问道:“殷女人,鄙人有些事不明白,还请女人直言相告。”
俞莺巧看了殷怡晴一眼,照实答道:“这位是梅谷散人的高徒,殷女人。”接着又对殷怡晴道,“这位是虎蛟帮佟帮主。”
俞莺巧马上回庄,径直去找殷怡晴,也不提及因,只是请她走一趟。殷怡晴虽不明就里,却应了下来,随她出了山庄。待到小洲之上,见了虎蛟帮一行人,殷怡晴大喜过望。
“你要逼他脱手?”俞莺巧心上一惊,微生骇意,道,“以他的兵力,若真强攻上岛,我们如何挡得住?”
此话一出,两人顿陷沉默。
佟昂一脸慎重,点了头,“女人放心,佟某这就回返。”
佟昂接过令牌,粗粗一看,神采当即大变,“这……这是……南……”
“没错。”佟昂答得轻巧。
一番话,惹得世人发笑。殷怡晴也笑了起来,道:“帮主谬赞。素闻虎蛟帮威名,也未能一见。今见诸位豪杰竟能避过官船耳目,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当真是英勇如虎、迅敏似蛟。”
一时候,杀气凝重,与雾气胶葛,久久不散……
男人点点头,道:“俞镖头但是亲身来了呢,不然如何请得动我。”因而,他带着笑意,将事情重新细细说来。
俞莺巧不由地红了脸,抱拳道:“鄙人痴顽,不知前辈是?”
俞莺巧一时茫然,她定睛细看着面前的人,只见来者是五个精干男人,都光着膀子,似是拍浮而来。为首之人,约莫四十高低,蓄着络腮胡子,双手插腰,正望着俞莺巧哈哈大笑,道:“如何,脱了衣裳就认不出我来了?
殷怡晴看了看俞莺巧,抿唇悄悄一笑,她眉睫微垂,略加思忖,而后问道:“佟帮主前来,应当是受了安远镖局俞镖头之托罢。”
殷怡晴的笑容里透着一丝淡然,“因为我说过,下棋,最忌讳沉不住气。这炊火之信,就是要让赵志博沉不住气呀……”她说着,渐渐走到湖边,望着那群若隐若现的官船,“安然出险还不敷,这一局,需求反败为胜才好。我说官兵对王爷倒霉,更要杀全岛人灭口,毕竟无凭无据。来日金殿对证,也难安身。但若能逼赵志博脱手,那便是众目睽睽、证据确实。”
“我的动静?”俞莺巧一听,喜上心头,“安远镖局的人也来了么?”
俞莺巧点头:“这是天然。”她说完,想起了闲事来,问道,“岛外官船封道,帮主因何而来?”
“挡天然是挡不住的。但以我们几人的本领,要保全王爷,倒还轻易。”殷怡晴道。
殷怡晴对劲一笑,这才道:“实不相瞒,近几日来江湖上有个传闻,想必佟帮主也有耳闻。说是有人携着奇珍奇宝,来了琴集。因引了多量绿林觊觎,才有官兵围岛剿匪。”
佟昂承诺不迭,谨慎收起令牌,再辞过俞莺巧,领动部下分开了。
这番恭维,听得佟昂非常受用。他哈哈笑着,道:“女人好口齿。我们都是粗人,也不兴这虚的。方才俞家闺女说你是能说话的人,你快快说来,我好归去回话。”
“既然如此,那就只要赢的人说了算了。”殷怡晴一笑。
“恰是。并且这伙民气机卑鄙,一旦得逞,必将罪恶推到那子虚乌有的‘贼匪’身上。到时候,只怕佟帮主你……”殷怡晴顿了顿,没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