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强者不是武力、智力或财力上的强大,而是身强心更强,不管何时何事都打不垮摧不倒,最后的赢家才是真正的强者。”
这雨铺天盖地,仿佛她出世时的那场。丹姑姑说,当日的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昏入夜地,仿佛是在为母亲的死而记念。她听罢总在想,母亲定是个温婉贤淑的女子,不然怎会招致老天都为她抽泣。
男人在帘后莞尔。
淡淡的一句,或猎奇或体贴,简短到她竟穷究不出此中的意味,几日来,这是他为数未几的一次开口。
“不过是府宅后院的小小争斗,你若连这个都扛不住,还谈甚么强者。强者所要哑忍和磨砺的比这个何止百倍、千倍。”
温玉冷静点头,一股郁结之气俄然涌上心头,怔然道:“我想做强者。”
“砰!”
“先生,我要做强者,我要学更多的东西。”
方才跑进枫雅居,内里就下起了流落大雨,一扫连日来的炎热,平增了多少沁凉。
当初无数次想要回避,想要远走高飞,不过是弱者的畏缩罢了。她要做强者,忍耐这屈辱,将来再十倍百倍千倍的讨返来!
一句贵不成言惊得满室瞠目,温玉也讶异地抬了眸子,正对上温泰兴讳莫如深的眼神,仿佛蒙着一层薄雾,叫人看不透辟。
“你能忍耐嫡亲的背叛吗?你能忍耐十年的暗中与孤苦吗?你能忍耐当千夫所指时还仍然死取信心吗?”
一曲高山流水结束,袅袅覆信拉回了温玉的思路,蓦地抬眸,才发明本身竟抱着一本书呆了好久,而这本书至今还未开启。
人常说:如有怨,六月晴空飞白雪。因着本身古怪的出身,连带母亲的死都化作她心中的梗。都说母亲是难产而死,而她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倘若她当初真的胎死腹中,又会是如何一番局面?怕是有人该从梦中笑醒了吧。常常偶合与决计独一一线之隔,而这些猜想,她只是埋藏在心底,从不与人说道。
顾秋月听罢心中一喜,道:“如此说来,小女当真能够坐上太子妃之位?”
彼时温玉恰从后门归府,无巧不巧正赶上那混世魔王和煦。和煦,和煦,一点也不像他名字那般暖和缓煦,直逼得她摆布逃窜唯恐被他追上。如果被发明她的隐蔽,怕是今后连偷偷出府都难了。
――所谓强者是身强心更强,不管何时何事都打不垮摧不倒,最后的赢家才是真正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