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些微的颤抖,“实在子文背后里为你做的那些事,我都晓得,我本该揪着他的衣领,狠狠揍他一顿,再不准他靠近你。但是我没有,我就这么冷眼旁观。”

“阿洛,”他扶在我肩头的手臂轻颤,似是用尽了满身的力量在管我要一个答案。

我头一次感觉一刻钟的光阴竟过得如此之慢, 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拉得长长的,长长的,再也看不到绝顶。

我身形略顿了一顿, 并不回顾, 仍旧朝前走去, “该归去了。”

本应摆放在书案上的竹简散落的到处都是,一张矮几似是被剑劈的四分五裂,墙角的梅瓶也倒了,碎了一地,边上还躺着几只茶盏的尸骨。

他将我悄悄拥在怀里,长叹道:“我明白了。这世上恐怕再也不会有人比我更明白这类感受了。”

“我心知之前是我对你不起,冷了你的心,以是我极力想再把它暖返来,可你却老是对我淡然疏离,如果不是你心中另有别人,为何连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遇都不肯?”

卫恒握着我的手重又紧了紧,抬眸定定凝睇着我。

我想到当时,他眼中那抹藏也藏不住的欣喜,和以后的出离气愤,俄然有些明白,他的那种患得患失。

我轻声道:“我方才转成分开的时候,是真的对公子绝望了。”

“那将军为何不肯见我,任我在外头站多久,都不要见我?”我问道。这个疑问,宿世困扰了我全部余生。

再回过神时,我已然在他的书房里,被放到一张坐榻上,那扇方才翻开的房门重又被卤莽地关上。

身后俄然传来一阵短促的脚步声,跟着我只觉身子一轻,已被人拦腰抱起,重重丢在一个宽广坚固的肩膀上。

宿世的我, 尚且能咬牙连续等他三晚, 但是现下的我, 怕是……连这一晚都等不下去了。

我这才发明,卫恒夙来整齐清爽的书房此时竟是一片狼籍。

“将军您现下终究口渴了吗?”尹平问道。

“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会不会收下那些……他送你的信物。”

我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我已经想到,我对卫恒亦有着不异的疑问,既然他明显倾慕于我,为何宿世时却对我那样冷酷、厌憎?

卫恒闻言,立时眸光大亮,如流星般熠熠生辉。

卫恒将那茶盘不轻不重地放在我身侧的案几上,语气淡然隧道:“喝盏热茶暖暖身子吧。”

阵阵夜风吹过, 虽是夏夜,也让我感觉身子越来越冷。

他微微偏过甚去,自嘲道,“我从不知,本来某些时候,我的心机竟会如此肮脏。连我本身都感觉讨厌,可我就是想晓得……想晓得你会不会同他暗里来往,想晓得你内心到底有没有他?”

“因为……”他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后怕,“也不知如何的,方才那一瞬,我俄然有一种感受,如果我再不追出去,留住你,你就会从我身边消逝掉,再也追不返来。”

我端起那盏热茶,润了润嗓子,试着头一次将我当时未曾透暴露来的襟曲缓缓道来。

见他说着说着,肝火又燃了起来,我忍不住道:“那将军为何还要开门见我?”

过得很久,我才听到他的声音低低从我头顶传来,“我怕我再不开门,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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