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不知将来如何,但起码现下,他待我总不能说不好。

我和姨母所居的屋舍虽在高地,却也被困在这里,一时没法出发分开樊城,返回许都。

卫恒正想安抚我,忽听耳畔响起“嗖嗖”数声,跟着火光冲天,不知多少支火箭如雨般朝我们射过来。

我正在踌躇要不要去劝劝他,他却在当晚从城外的虎帐中偷偷返来找我。

但是不管我心中如何担忧,卫军却持续一起高歌大进。在四十天以内,接连攻陷了南郡、公安、武陵三郡。荆州六郡,已夺其三,章羽退守长沙、零陵、桂阳三郡,苦苦支撑。

他环着我的手臂一紧,“当然不是,我恨不能你日夜都陪着我才好。我只是……也不知为何,许是这几晚我老是被恶梦惊醒,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如果你到了樊城,会有甚么不测产生。”

我心中发紧,仓猝想要看他是不是伤到了那里,却还是被他紧紧箍在怀里,转动不得。那些章羽的兵士却趁机一涌而上,一柄长枪刺来,他却不闪不避,由着那枪尖刺中他揽着我的左手,也不肯放开我。

幸而卫恒早有所备,已预先在城中留下数艘战船,并一小队水军。卫畴倒也能屈能申,一见情势不妙,立即决定先坐船逃出樊城,免得被章羽顺势来个瓮中捉鳖。

鄙谚有云,骄兵必败,卫畴此次亲征,只怕有些不大悲观。

驻扎在城外低洼之地的兵士被淹了大半,便是城内也好不了多少,高山水深丈余,没法行走,百姓皆以门板澡盆为舟为船,坐卧其上,以求保命。

只是眼下情势危急,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便没说甚么,任他揽着我的腰,将我半扶半抱到他的座船上。

我固然不懂行军兵戈这些,可这些光阴听他说了很多,耳濡目染下不由问道:“若这场大水亦是报酬的话,那章羽必然早已策划恰当,他多数……会安排一支伏兵,不会让我们等闲回到许都的。”

我接过那玉盒, 轻声道:“战阵之上, 刀箭无眼,还望公子保重!”

我有些不悦,推开他道:“公子何出此言,是不想我去火线陪你吗?”

雄师行至许都时,卫畴便没再让我们这些家眷跟着他持续南下, 而是将我们留在了许都。

我心中一动,问他道:“恶梦?甚么样的恶梦?”

不等我问出口,他已经给出了解释,“父王是毫不会让母亲在荆州出事的,你跟在她身边,我多少才气放心些。”

他递给我一个玉盒,“接下来这几个月我要陪在父王身边, 亲临战阵之间, 怕是不能每月定时返来看你。我问过医官, 那药引不消新奇的血亦可,我便先备下了些, 用蜡丸封好, 每月到了你该服药的时候, 用起来也便利。”

他将我护得极好,浑身杀气腾腾,一时章羽的兵士无人再敢靠近。一名流卒想要放暗箭,却被另一个将官模样的人拦了下来,“将军有令,千万不能伤到那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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