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为夫就是想帮夫人沐浴罢了, 不会做甚么不该做的。”
我又一向羞得不敢睁眼, 便更加清楚地觉出那股酥麻之感在我四肢百骸间流淌。
“夫人的身子如何颤得这般短长, 但是感觉这水有些凉了, 那我们便出去吧!”
“可我们至今还未连为一体过,又如何算是真正饮过这合卺酒?”
我咬了咬唇,闭上眼睛,将头偏到一边,任由他炽热的唇覆上来,以口为杯,喂我喝了这真正的合卺之酒。
但是前后两世,我都是将我的处子之身献了给他,他莫非另有甚么不满?
“夫人这是还想往哪儿跑?”他的唇悄悄蹭着我的耳垂,本就沙哑的嗓音更加嘶哑。
“但是……”我有些不信,他方才眼中那抹暗淡,并不是如他所说的那样,只是担忧,而是……
他部下力道极轻,可因为长年练武, 手上生了茧子出来,略有些粗粝。常常掠过我肌肤时,便如小刷子般,激起丝丝缕缕又麻又痒的触感来。
我正静等着他说出心声,无妨他说出口的倒是,“夫人昨夜可吃饱了吗?”
“子恒,你这是做甚么?”见他将那盏合卺酒递过来,我有些明知故问道:“这酒……我们不是早就喝过了吗?”
这般的温存体贴,再是害羞的花儿也情不自禁地想要为他绽放开来,好纵情得享那雨露的甘美。
我忙闭上眼睛, 将头扭到一边, 扶着桶沿想要逃开,俄然臂上一紧,已被他圈在怀里。
“夫人多虑了,为夫只是担忧昨晚累到了夫人,没将夫人服侍好罢了。”
我不由恼道:“你……你实是太也……”
待到天光大亮,我甫一睁眼,便看到他坐在床前,正目不放晴地凝睇着我,眼底的神采暗淡难懂。
但是这一次,他却和顺了起来,不再如暴风暴雨般裹挟着我,迫使我不由自主地逢迎于他,而是谨慎翼翼,恐怕碰碎了我似的,在他去到他想去的处所之前,先给足了我充足的爱抚。
卫恒的眼底那抹阴云,这才完整烟消云散。
“倒也不是我想出尔反尔,而是为夫高估了我这具肉、身对夫人贵体的抵抗之力。夫人可知,这些日子以来,我每晚要换几次内衣?”
他深潭般的眸子里透暴露一丝委曲,“这酒之以是名为合卺,又在圆房前必饮,乃是寄意过了新婚之夜,佳耦二人便连为一体,合二为一。”
我本觉得宿世我同他做了那样久的伉俪,对这床帏之事上他会如何作为,已熟稔于心,再觉不出甚么新意来。
他俄然顿住,手背在我滚烫的脸颊上悄悄揉了两下,悄悄笑了两声,到底没把那句话说完。
只是想到他方才眼底那一抹暗淡,我心中模糊有些不安。那样的眼神,仿佛我在宿世时,也曾在他眼中见过。
就在我睁眼的一瞬,他眼里那抹暗影已消逝不见,唇角微勾,满蕴笑意道:“夫人昨夜睡得可好?”
略一踌躇,我又道:“你我既是伉俪,便不当对相互有所坦白,子恒如果感觉有甚么……不当之处,尽管奉告给我晓得,别总放在内心不肯同我讲。”
他也不消布巾, 直接用手重柔地在我肌肤上来回揉搓着。
我抱住他的脖颈,埋首在他怀里,“我已做了你真正的老婆,天然是要同你白首偕老的,子恒莫非还不放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