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将裹在我身上的毯子翻开,沿着我锁骨一起吻下去,和顺而又果断隧道:“我不想再等下去了……我想要你,早在结婚那晚我就想要你了……”
卫恒的眼底那抹阴云,这才完整烟消云散。
“唯有把你狠狠嵌到我身子里来,我们合为一体,我才会感觉你真正属于我,再也不会分开我,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他俄然顿住,手背在我滚烫的脸颊上悄悄揉了两下,悄悄笑了两声,到底没把那句话说完。
他咬着我的耳朵道:“既然夫人有令,为夫自当顺从。”
我本觉得宿世我同他做了那样久的伉俪,对这床帏之事上他会如何作为,已熟稔于心,再觉不出甚么新意来。
他这话里表示的意味过分较着,再一想到彻夜是甚么日子,我另有甚么不明白的。本来他这些天用心那样对我,就是为了彻夜。
不再只顾着驰骋开释他的欲望,而是重新到尾只顾着我舒不舒畅,恐怕那里弄疼了我,如那三月间的绵绵春雨,润物细无声。
他这才翻开锦被,钻了出去,不再只是将唇覆在我的唇上,而是全部身子都覆了过来,紧紧地将我锁在他的度量里、亲吻里,另有……
待我将甜美的酒液咽下,他的唇舌便不安份起来,愈发让我感觉身下的空虚,不由自主地动体味缆子。
亦是在我和他初度圆房以后,早上醒来时,便见他用那样一种晦涩难懂的眼神盯着我,似是气愤思疑,又似是悲伤绝望……
他将那块毯子丢到一边,将我平放到床榻上,扯过绣着百子千孙图的锦被替我盖上。
“但是……”我有些不信,他方才眼中那抹暗淡,并不是如他所说的那样,只是担忧,而是……
“放心, 为夫就是想帮夫人沐浴罢了, 不会做甚么不该做的。”
“可我们至今还未连为一体过,又如何算是真正饮过这合卺酒?”
“倒也不是我想出尔反尔,而是为夫高估了我这具肉、身对夫人贵体的抵抗之力。夫人可知,这些日子以来,我每晚要换几次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