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仿佛每一桩每一件都是只要他俩才调得出来的,但略微细心一想,仿佛又都从那里听过看过似的,并算不得特别……
这回轮到景翊狠愣了一下,愣得那张狼狈不堪的脸看起来很有点儿傻乎乎的,傻得很有点儿喜气。
“我……我还洁净的……”
冷月施然一笑,抬手在小腹上轻拍了两下,“归正孩子是长在我肚子里的,去留甚么的你甭操心了。”
景翊又慌地点头,摇得活像只拨浪鼓一样。
冷月拿余光往窗户的方向扫了扫,踌躇了一下,才用了些力量挣开被景翊抓着的胳膊,既淡然又慎重隧道,“我来,因为有件事我恰劈面亲口奉告你。”
“没干系。”
“你……”
“我另有差事,先走了。”
冷月灵光一闪,目光也跟着亮了一下。
景翊这才重新抬起手来,带着纤细的颤抖谨慎翼翼地把手心贴上冷月的小腹,这片处所他不是没有触碰过,只是这一次抚摩得格外轻柔,格外眷恋,与其说是初见,倒更像是道别。
也不知是不是她声音太轻了景翊没闻声,她话音掉队半晌,景翊仍紧紧抱着她,涓滴没有放手的意义。
冷月内心狠狠地揪痛了一下,比他撞她那一肘子和抽她那一巴掌加在一块儿都疼。
她不晓得景翊乍听到这个动静是甚么表情,归正她方才晓得的那天当真是又哭又笑,活像是疯了似的。
冷月迈出外间的门槛时,天井里还只要茫茫的一片积雪,待回身把门关好,再转回身来时,雪地里已多了一小我。
冷月愣得差点儿把下巴掉到地上,呆了斯须才道,“谁说我要打胎了?”
冷月这才放松下绷成铁板的脸,走近畴昔,刚低□子伸脱手,还没来得及触到他的身子,人已称身扑了上来,像抱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把她抱得紧紧的。
“这是你送给我的……”冷月带着云淡风轻的笑意截住景翊的话,伸手摸进衣衿里,把刚才顺手塞回怀中的银镯子又牵了出来,搁到景翊的枕边,“我也没别的东西好回给你,这镯子也跟你十几年了,你就留着玩儿吧。”
冷月说罢,干脆利落地一回身,大步走出了门。
“……”
冷月怔了一下,看着入迷地抚着她小腹的景翊,好一阵子才想起来回声,“嗯。”
景翊半松不紧地攥着冷月的手,攥了半晌,俄然一松,把手缩了返来,才用勉强保持安稳的声音道,“找个比我有出息的,比我待你好的……再也不要打胎了……”
作者有话要说:快奉告我最后一个镜头的柯南即视感是我的错觉……= =
冷月嘴角一勾,随口应道,“这谁说得准啊,还不都是你们男人干的,我说了也不算啊。”
景翊那根被烈酒浸过了头的舌头顿时从颤抖变成了打结,“你……你不是……不是找大夫拿药……”
打胎?
冷月本觉得他是快速放松下来被药性冲昏了头,谁知他就只是如许紧紧地抱着,抱了好一阵子,还是一点儿干别的事儿的意义都没有,只喃喃地说了一句话。
从景翊倏然由白泛绿的神采中,冷月能够断出景翊必是从这句话中回想起了些许当时景象,忙追补道,“那具焦尸还是你帮我一起验的,就在书房地上,我拿匕首撬开焦尸的嘴,你用羊毫……”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