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尚嬷嬷目露庞大的看了锦澜一眼,终究渐渐沉着下来,半响,才开口问了一句,“青青和小石头,现在过得好吗?”端倪间尽是难过,思念,惭愧交叉而成的酸楚。
叶锦薇听了这话,不由愣了下,嘴角垂垂翘起,笑意却远远传不到眼中,“你如何晓得我那儿有香?”说着阴冷的目光自司玲身上扫过。
“如此,是奴婢冒昧了,奴婢辞职。”
“嬷嬷不必担忧我从何而知,你只需记取,这是一个究竟便可。”锦澜神情淡淡,语气中已有了遣人之意。
两人早就推测叶锦薇不会有甚么好神采,是以倒也没有多难堪,碧荷笑盈盈的回道:“多谢大女人体贴,我们女人这几日好多了,胃口也宽了很多,方才用过早膳,这会儿正在安息,留了尚嬷嬷在屋里服侍着。”
锦澜悄悄看着一面孔殷的尚嬷嬷,“嬷嬷先别急,我既然开诚布公,将来定会引你们相认。”
锦澜晕船,开初还好,不感觉有多难过,可垂垂的便有些吃不下东西,整日里头晕乏力,小巧的巴掌脸都快睡肿了。叶锦薇倒是过得非常盎然,每天由丫环陪着,到船舷去看江赏景,吟诗作对,偶尔还会让司玲将古琴摆上,对着青山碧水,琴声晏晏,当真是“秦筝吐绝调,玉柱扬清曲,弦依高和断,声随妙指续。”日子过的雅趣得紧。
两人不由想起躺在船舱内,无精打采的锦澜,相视一眼,面上前给叶锦薇施礼。
这就苦了锦澜,即便是想睡上一睡,到梦里头躲个平静,都不成了。挽菊只好将合蜜香几次燃在舱里,一刻都不敢断,唯有这恬雅的香气,才让她淤堵的心境稍稍镇静些。
锦澜一叹,“嬷嬷放心,他们现在过得还不错,余下的,等从都城返来,我便奉告于嬷嬷。”
“前面如何办,今后就如何办。”叶锦薇冷冷一笑,“我就不信她真能闻得出来。”不过想了下,又道:“算了,细心些也没错,白日里就别用了,夜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