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晟检目工夫鸷:“如此甚好,看来须由我来推一把!”
林夫人倒是不肯,正劝说间,只听门子高呼一声:“将军返来了!”
木槿与苏翠菡没法,只得陪她留在厅中等待。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听远远传来“铛铛”打更之声,本来已到二更。林翰轩自入朝为官以来,还未曾如此晚归过,此时厅中烛火闪动,只晃得民气难安。三人想着前些日子林翰轩推拒太子与木槿婚配之事,心中暗自担忧,只怕皇后娘娘忌恨留难。
四民气头均有诸多疑问,但对朝中之事也不敢妄加猜想,现在见林翰轩安然,各自放下心来,回房睡了。
苏翠菡见林夫人与木槿愁眉舒展,竭力禁止住心中疑虑,捡些轻松话来减缓这沉闷的氛围。又过了半晌,模糊听得半夜声响,苏翠菡劝道:本日已派人去了护国公探听动静,父亲说林翰轩无事,让大师固然放心。如果婆婆不放心,明早翰轩还不返来,本身便亲身进宫探听动静,请婆婆与妹子先去安息。
正在内心闷笑,只觉船身一沉,一个灰袍男人躬身走了出去,那人一身灰衣极是平常,面庞竟也毫无特性,混迹人群,极难惹人重视。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由得怔住了。
李仁怀不语,回想父亲当年遭受,晓得他所言不虚,心中难受,不由低叹一声,端面起茶杯一口饮尽,迟缓而果断的点了点头。
那人无法,伸手在脸上一抹,竟然将面皮揭了下来,暴露一张儒雅清俊脸来,却恰是李仁怀。他翻了个白眼,声音清冷:“鄙人见王爷行动谨慎,少不得要做足戏份,王爷却如此不给面子。”
三人忙站起家来相迎,只见林翰轩疾步走了出去。一进门便挥手摒退下人,神采间甚是凝重:“本日朝中出大事了!”
刘晟检不由笑了起来:“看来他们作戏还莫如李兄经心。”
林夫人放心不下,让苏翠菡派人前去探听,返来只说大人外出办差,没在骁骑营。林夫人听了更加担忧,在苏翠菡安慰慰之下,方才囫囵用了晚膳,也不肯回房歇息。
“王爷对此有何观点?”
次日,林翰轩早早便出了门。早膳后,苏翠菡也说回娘家去了刺探环境。
“鄙人克日碰到一件怪事,想听听王爷高见。”说罢将杜金元上门求药之事讲了,蹙眉看着杯中绿色的茶水如有所思,“鄙人让人去探听了这寻芳楼的环境,却发明一件怪事。常去寻芳楼的达官朱紫不算少数,便是太子、贵爵也偶有帮衬。但成王颇是洁身自爱,向来不去。只是他的管家刘义,到是常常前去。”
林夫人依着青云镇的民风,让厨房熬了苦菜粥,等林翰轩换值返来同食。谁知等来等去,天气渐暗,早已过了交值时候,林翰轩却迟迟未归。
那人却也不恼,神采淡然地抿了一口茶:“鄙人本来有事相告,看来还是等王爷笑够再说闲事吧。”
林翰轩接过苏翠菡端来的茶两口喝干,一抹嘴道:“本日圣上发了雷霆之怒,下旨废了太子,还对皇后本家王尚书府、太子妃秦氏本家秦右相府停止查封,现在太子被羁押宗仁府,听闻还要清除太子朋党,那些平日与太子交好之人,现在都是大家自危、民气惶惑。”
刚喝完一泡,往壶中注了热水,便听得舱外船夫与人对答。
李仁怀道:“确有其事。只是那花魁被抓回后,虽是喧华着寻死,却未见有本色的行动,寻芳楼也未对她采取任何手腕,仍如平常好吃好喝的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