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难觅清欢 > 95.世间多少纷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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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真忽觉灵识微动,忆起师兄曾言,他命里另有一段尘缘未了。

他此次说的话多了些,念真听在耳中,不知为何竟感觉几分模糊的熟谙感,映下落日的一抹余晖,念真俄然发明他颧骨上有一道轻浅的疤痕,细如丝线,似有若无,若非他二人离得近,念真目力又极佳,定然很难发觉到。

“‘放心’二字,谈何轻易。”那人淡然道,“我曾觉得,这光阴如此冗长,总有一日能让我放心。哪知十年畴昔,身边人事已非,常常思及旧事,仍觉痛不成当,恨不能一斩前尘。若说执念,我也曾细细想过,之前所求之事,哪怕对方不是他,哪怕是时至本日,也是涓滴不能让步变动。若说放心,我曾经……恨之入骨,恨他,恨他们,即便时至本日,忆及当初,也觉如鲠在喉,不成谅解……”话至此处,他俄然沉默下来,好久都没有持续说下去。

“我晓得世事易迁,民气易变,但是……这人间有石,石可破也,而不成夺坚;人间有丹,丹可磨也,而不成夺赤。坚与赤,性之有也。性也者,所受于天,非择取而为之。师父,我生性固执,如何能改呢?如果研丹擘石便能夺坚灭赤,那么不但石将不石,丹亦非丹。”

九年蒲月庚戌,河水出图,其文犹可识:“宁天下,帝业昌”。东都留守李憕表,群臣附贺。戊辰,巡猎齐鲁,诸邦酋长、使节皆扈从。辛辰,至泰山,斋沐十五日,焚柴燔天。壬巳,封东岳,禅梁父。群臣再贺,诏立“登封”、“降禅”、“朝觐”三碑,改元同盛。十月甲亥,旧疾发,呕血。十一月乙巳,移华清。

念真笑了笑,温言道:“施主所言,小僧明白。石坚丹赤皆为本性,不成夺,不坚者非石,不赤者非丹。但是石亦偶然破,丹亦偶然赭,皆非所愿,而人力莫能禁止。施主既知世事易迁,何不且随他去,纵是山穷水尽处,亦有柳暗花明时,如果始终固执于畴昔,不肯放心,难道徒惹哀痛?”

和尚法号念真,自幼在长安慈恩寺主持座下听讲,因主持说他佛缘不在此处,也就一向未正式削发。主持圆寂后,念真遵循主持生前嘱托,前去少林,拜入净空大师门下,十年用心礼佛,佛理日精,遂开端云游四方。路过杭州时,因无相寺主持是其师兄,因而多留了些光阴。

念真提着水返来时,恰看到那人正怔怔地望着风炉的方位,俄然伸出了手。

昭元四年七月己寅,葬秦王,赐谥武穆。太史令王乾曰:“国有大事,不宜用旧号,请易之。”桓宗对曰:“秦王死社稷,普天之下,当同沐甘霖。”遂易号麟泽,大赦天下。

那人依言坐了,过了会儿,俄然问道:“方才……我弄翻了甚么?”念真笑道:“是风炉,不过不要紧,没有摔坏,只磕着几个字。”那人悄悄“嗯”了一声,又道:“是哪几个字?”念真靠近风炉,瞧了瞧方才稍有些磕坏的一足,念叨:“坎上巽下离于中……哟,水开了。”水中开端不竭有小水泡浮上来,他细细看了一番,烹茶的水是立春后第一场春雨所下的雨水,雨水水质软,煮沸后并无水膜,念真问道,“施主喜好吃浓一些的茶,还是淡一些的?”那人仿若没有听到,怔怔地建议了呆,念真又问了一次,他才漫不经心肠道:“随你。”念真笑道:“那便请施主同小僧吃一回淡茶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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