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元没再管她,兀自用起晚膳,自斟自酌,不时瞟上她一眼,非常得意自乐。

面皮一红,那日竟觉得他不过是个武夫罢了,不成想竟亦是个画中妙手,她可忒门缝里看人了。

吴清不睬会她,兀自出门烧汤去。

“呵呵,丧事,大丧事啊!妾身给老爷道贺了。”冯佟氏心内滋味难言,嘴上却笑得畅怀。

话声一落,帘子一掀,出来了两个仙颜丫头。

“走,秩儿,娘领你盛热乎乎的圆子去!”

吴母想起好久未回的儿子:“咦,霖奴沏个茶如何这般久?”

莫说他瞧不上这俩庸脂俗粉,就算来的是两个天仙,他亦不是说要便能要的。这般年纪,冯安还未长成,何况又是个混不吝的,他更要保重,哪能胡纵失了底子。一个绿莺,既是他可心的,又能供他常日纾解,这便够了。

若跟冯元说,自个儿与旁人互生情素,求他成全,他会做何?是成人之美还是将她......生吞活剥?她不敢想。

绿莺一怔,伸出五指在她面前晃了晃,讷讷道:“婶子的眼睛......”

绿莺瞧这老者甚是古道热肠,道了谢后赶紧坐上肩舆去了吴清家。

屋内一阵窸窸窣窣声,屏风先人影闲逛。冯佟氏心一沉,抬脚往屏风后走去。

“啊——”绿莺猛地坐起,眨了眨眼才知方才只是梦一场。

紧接着又是几巴掌打下来,她臀上立时火辣辣疼起来,跟着这疼,心内亦不由得涌起了一股子尴尬。

待绿莺告别后,他望着那渐行渐远的小轿,只感觉她出身大师却不骄不傲、谦逊良善,深感此生得遇此女子,端的是一大幸事。

她内心一喜,他不是要在这案几上热诚她,而只是......打她?

没了她,绿莺便有些不安闲,红着脸不住绞着帕子,与吴清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还好,还好,虽有些疼,可到底不似本身觉得的那般不堪,绿莺松了口气。

心一动,放下筷子,她对峙在跟前的秋云说道:“跟我去静谦斋一趟。”顿了顿,又不甚安闲地添了句,“再买些话本子,手里的都看完了。”

“不消了,不消耗事了。”绿莺赶紧摆手。

贰心内熨帖,暖和地望着她,叹了口气道:“你可算懂事了些,不似以往那般善妒了。但是,”手指导了点那两个丫头,“她们我还瞧不上眼,你发卖了罢,此后亦莫提纳妾收通房之事了,你亦晓得我不是那贪花重欲之人。”

宋嬷嬷打量半晌她面色,忍不住问道:“太太为何还给老爷送人啊?外头一个已是够堵心的了。”

冯佟氏内心起疑,朝小丫头狠狠一瞪眼止住她,快走几步,自个儿排闼进了屋。

屋内吴母闻声动静,笑眯眯道:“都晓得你无能,可亦要顾着自个儿身子啊,来来来,吃圆子嘞,你最爱吃的呀。”

思及昔日,她哽咽说道:“我们吴家本来在江南亦算大户人家,自老爷走后才家道中落。吴家那几个吃人的兄弟将产业骗走,不幸老身一介弱女子势单力薄,当时霖主子将将五岁。现在好不轻易在这都城落脚,莫说没那银子,便是天上神仙显灵,从房顶掉下百两银子,老身亦不肯治。”

到底怕伤了她那把娇嗓,他赶紧罢了手,扫了眼屋子,问道:“滋云膏放哪了?”

冯元这几日皆是歇在南门,今儿散衙才回府。进了正厅,瞧见冯佟氏一脸止不住的忧色,他边饮茶边随口问着:“有丧事?”

推荐阅读: 武道天帝     两世欢     十方乾坤     花都大少     潇潇仙侣     婚深情浅:总裁狠狠爱     萌物打工日常     重生之嫡女要上位     都市:下山抓捕叛逃师姐     高富帅的正确养成方式     混入仙界做高管     玄幻:这个死宅突然无敌了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