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那汉仔细视傅寻瑜,点头道:“不认得。”
上首那男人先不屑的嘟囔一句:“弃暗投明?”再道,“本觉得姓赵的摇身一变成了官军,便似山雉变凤凰,今后飞黄腾达。可现在看来,一定如此。”
走了一阵,马蹄愣住,三人接踵被扶下,双足落地后,黑布方才解开。那凤盔骑士在前翻开帐幕,道:“里边请。”
那凤盔骑士这时收起了戏谑的笑意,拿眼细心打量了傅寻瑜一番,也不作声,一勒缰绳,转马率众自去,没过量久就消逝在了茫茫军帐群中。
两人一唱一和说完,目光直勾勾对向傅寻瑜。傅寻瑜面不改色,回道:“为将者,从不计一城一地之得失。”这句话源自赵当世在一次军议上所颁发的观点,也是赵营广为传播的一句话,此时恰好借用,“二位所着眼的,实是最微不敷道之处。二位只看到面前些许蝇头小利,却忽视了我家主公身兼勇、智、信三德。以才掠阵、以德谋国,有此三大德互助,我赵营必胜无疑!”
“是......部属,部属知错了。”年青的外务行人抹去泪渍,红着眼报歉。
那凤盔骑士再问:“相赠?你说你是北面来的,莫非......”
一句打单出口,傅寻瑜余光看到摆布两名外务行人已经在顿时吓得哆颤抖嗦,他轻咳两声,向后招招手,道:“把东西取来。”
那凤盔骑士听罢,沉默无言,上首那男人则叫起来道:“这满是你空口白牙,甚么‘我赵营必胜无疑’,你胡吹大气,我俩就得跟着你饶轱轳转?”
傅寻瑜点点头道:“多谢军爷带路。”转头再看看两名外务行人,“你俩无需入内,在帐外等着便是。”
“到了那边,你二人牢记,无我叮咛,不成多说半句话,做半点多余行动。”日头不大,林间反有些阴凉,但傅寻瑜这时却口干舌燥起来。
“是......”那外务行人不敢违拗,硬着头皮捧着长条包裹,战战兢兢往那凤盔骑士处走去。
外务行
傅寻瑜正色直言道:“左金王不见鄙人,恐有性命之虞。”
上首那男人与那凤盔男人对视一眼,回道:“你是赵当世的人?”
从本日表示上看,这两人实在上不了台面。入帐以后要做的事才是此行重中之重,傅寻瑜担忧他俩在帐内又有不堪举态既影响了本身,也为赵营争光,由是如此叮咛。那两名外务行人点头如捣蒜,脚步生硬,束手站到了帐门边。傅寻瑜微微调剂呼吸,一振长袖,举头挺胸,大步走入帐内。
人之一怔了怔神,随即应诺,上马时因过分严峻,左脚勾在马蹬里差些摔个狗啃泥。劈面凤盔骑士及众兵见了,都肆无顾忌地大声嘲笑。那外务行人面色通红,抖动手将悬于马腹旁的一长条包裹解下,谨慎翼翼送到傅寻瑜马前,傅寻瑜却伸手一指道:“给那位军爷拿去。”
这时那凤盔骑士插嘴道:“不错,听闻近期赵营在北面屡败于回营,在南面又为我曹营连拔城寨,几无抵当之力。这等怂包,另有脸面要求我等‘弃暗投明’,好笑好笑!只怕是无计可施之下,想从我等这里占些便宜罢了!”
那外务行人闻言,面色一蹙,几近哭将出来,傅寻瑜一改昔日暖和脸孔,严声再道:“拿去!”
那凤盔骑士笑道:“赵当世有三大德?哈哈,愿闻先生高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