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亨很年青,和司马白差未几都是二十四五岁,长相和阎缵很像,传闻脾气脾气还像,现在他正对着一堆账簿忧愁。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鄙人冒昧前来,没打搅太守公事吧?”
唉!本该为朝廷命官,却被处所军阀挤兑走,没想到不在其位仍在为了朝廷操心。当然,也能够是为了他父亲操心。
我拱了拱手:“拜见阎太守!”
“朝廷就是国度吗?”我诘责。
“这诗的前面!不是另有一句:“大夫不均,我处置独贤”吗?这句诗前面底子不是重点,整句的重点是前面这一句,被你这么一拆,意义全反了。实在这首诗不是必定王权的,而是说天下那么大,有那么多吃干饭的人,干吗就老子一小我累死累活的?太不公允啦!”
“国度是有兵的,仅中军即不下十万人,但国度不成能用中军管理豪强。另被封贵爵有兵,大中小封地各有军三千到一千,但很多被封宗室都留在都城而没有治藩国,汉中亦如此。处所官府,仅设武吏,少则数十人,多则百余人,一郡之地武吏尚不敷一军之数,如何对于浩繁豪强?”晋朝建国后还军于民,也是为了生长农业,但处所兵力被大大减弱,也成了今后五胡乱华的隐患之一。
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土豪啊,不但有钱,另有权力和武力,并且在土处所面已经走到我前面去了,只要我想多占地盘,迟早要和这些人PK。想到此,我对阎亨说:“对你说的这些题目,鄙人倒有一些肤见。如果你感觉有事理,今后我就大胆叫你一声贤侄。如果你不认同,你还是做你的官,我还做我的买卖。有兴趣听一听吗?”
“伯父想来也晓得,汉中乃产粮之地,故朝廷每年的岁贡粮都不在少数。但近年来各地豪强侵犯良田之风日盛,原占田之民多成其雇农,或不得已开荒,故收成日减。而这些豪强并地以后,或隐或瞒,均不按实地征税,官府故意有力,实难向朝廷交代。”
“大的杀不过,小的杀之无用,何况很多豪强,又是士族出身,实在是毒手啊!”
“请伯父见教!”
“叨教您是?”
“朴重开通,很有乃父之风。”实在阎太守是甚么风,我也知之不详,但阎缵能治汉中如此重地,本领应当不至于太差。特别首要的是,这个阎亨但是朝廷正式任命的太守啊,这意味着不消像司马白一样还要买官,才气名正言顺地占地。
“何必郭兄亲去?我找人把他叫来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