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含真转眼望了过来,她还是头一回见章姐儿,也是头一回见梓哥儿。本日总算是把这两个传闻中的人物给熟谙了。
何氏的脸上一片惨白,咬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太容禀,并没有甚么胡匪,当日……当日原是媳妇的娘家哥哥带了几个朋友去接媳妇。因章姐儿在家俄然病了,媳妇的哥哥急着要带媳妇归去看孩子,他脾气坦直莽撞,没有禀过老爷太太,就把媳妇带走了。媳妇心系骨肉,竟也忘了这一茬,都是媳妇的错。”
何氏又羞又气,只感觉四周统统人都在盯着她看,却只能低着头,半句话都不敢辩驳。
这时,门别传来一个降落的女声:“老爷,太太,姐儿和哥儿过来存候了。”这才把秦老先生与牛氏的重视力吸引了畴昔。
梓哥儿长得肥大,小脸尖尖的,带着一种不大安康的青红色,长相漂亮,还让人感觉挺眼熟。秦含真细心认了认,才发明他长得有点象祖父秦老先生,不过与祖父的温文尔雅比拟,他总有些怯怯的模样,令人忍不住心生顾恤。
虎伯嘲笑着看何氏面色变幻,独自带着金象出去了,叫上儿子,便出了大门。他们也不是直接去虎帐,而是到四周邻居家问了一声,寻到一个休假在家的小军官,请他帮手,带路去的虎帐。有这位小军官在,入营时就便利多了,也不会有不长眼的上前来拦人。
何氏猜想他们定是要去寻秦安,暗自心虚,干笑着说:“我已经打发人去寻二爷了,老爷何必再让虎伯与这位管事去辛苦跑一趟?在家里等动静也是一样的。何况他们是外来人,不熟谙大同门路,虎帐重地又非闲杂人等随便可靠近,倒不如我们家里的下人便利。”
到了正房,她就忍不住委曲地痛哭出声。先前将章姐儿与梓哥儿送到前头正厅去的阿谁婆子却悄声命秦泰生家的将章姐儿带了下去,关上门,走到何氏跟前:“奶奶,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听口风,秦家人仿佛晓得了女人的出身,到底是那里出了不对?”(未完待续。)
何氏听到牛氏说那群官军与烧秦平哨所的人是一伙的,已是大惊失容。她不晓得牛氏只是信口开河,只当对方真的晓得了内幕,当下甚么借口都想不起来了,焦心肠说:“老爷太太仁慈,饶了我哥哥吧!他……他当真不是甚么胡匪,他带去的那群人都是官军,是榆林卫的人呀!县衙的人定是屈打成招了,求老爷太太开恩!”
何氏不甘心坐以待毙,脑筋转得缓慢,想要寻个来由出来。她还没想到,牛氏就已经开端发难了:“你在这里发甚么呆?我们老两口来了这么久,你不存候,不请罪,也不叫人上茶,真是反了天了?!”
何氏再也忍不住,拉起女儿就仓促转头出去了,二话不说,直奔后院正房,连儿子都顾不上了。
秦老先生淡淡地说:“阿勇来过,也晓得虎帐位置,叫他带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