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喇氏死力节制住脸部神采,心却节制不住地“砰砰”一阵乱跳。
“萍儿?”纳喇氏抬头,轻笑道:“瞧爷说的,我如何会不熟谙?好歹她到我这院子里也有个把月了。虽是个洒扫丫环,名字我倒是晓得的。”
爷来了?纳喇氏的面庞跟着这句通报亮了起来,朝着内里喊道:“快快请爷出去!”
“嗯。”大格格的眉眼弯弯,暴露了几粒小米牙:“我喜好mm,mm比弟弟乖。”
这一次,七阿哥却没想畴前那样急着去搂抱纳喇氏以示安抚,但他的神情又比之刚才和缓了很多:“不过是随口问上一句,你又何必......你还在月子里,还是少哭为好。”
“爷,你要问我甚么?”不会是问我出产那一天的事情吧?爷是查到了甚么吗?
“雅真!”七阿哥走到床边,眼睛里跳动着不明的火焰,说道:“我有话问你,你让她们先抱着孩子下去。”
大格格是七阿哥的第一个孩子,七阿哥对她向来是心疼有加。
许是纳喇氏装得实在好,七阿哥的神采有了些软和的迹象,只是一思及福喜查到的内容,他狠了狠心,问道:“你院里阿谁叫萍儿的丫头,你之前认不熟谙?”
遐想到之前福喜跟他说的萍儿在缀锦阁的环境,木讷不善言辞,脾气较为孤介,是一个很不起眼的粗使丫环,“障眼法”三个字突地从他的脑海中跳了出来。
“爷你如何能......我......”像是遭到了天大的打击普通,泪水快速在纳喇氏的双目中固结,然后伴跟着她的话滚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