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保卫看了看天,道:“兄弟们都出去报仇杀人去了,彻夜恐怕要下雨,他们赶不返来了!”
外出剿杀仇敌的三当家还没返来,他带上的一千多人射完了壶中的箭矢,便再也没有可用之箭,万一此次没有杀掉仇敌,那还拿甚么去追杀?那些人个个是技艺高强的妙手,若不消乱箭远间隔围杀,怕是三倍的人也把他们杀不了!
俄然,内里有脚步声响起,他猛地展开眼睛,只听一人道:“大当家!”接着便是被矗立麋集的木栅隔出来的隔壁院子里某间房门封闭的声音。他渐渐地站起来,悄悄感喟一声,几无声响地走向屋外。
不知为何,他的部下竟是一顿,只听那山贼道:“你……”他猛地回过神来,内力一吐,一掌将他振晕倒地。
那保卫心中一寒,道:“那我们守在这里,倒是要安然很多啦!”那人道:“那当然了!要不是如许,出去的又如何会是三当家呢?”
云西辞的目光忽地就有些锋利,他笑吟吟地看向楚盛衣,轻声道:“我觉得在这件事上,我与楚兄是不异的。”
楚盛衣沉默半晌,迟缓道:“云兄,你呢?”
那人哼哼唧唧说了几句,公然没再说话。
楚盛衣慢慢道:“鄙人但求大当家项上一颗大好头颅。”
一人冲上前道:“不晓得啊,一下子就燃起来了,大师开端救火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云西辞微微一笑,“好。”
便在此时,屋内传来大当家的声音:“这位朋友武功高强,不知半夜来此,所为何事?”
一人答道:“三当家说他明天晌午前回,其他兄弟恐怕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此次的点子相称短长,明天你没见到,生生杀了我们百多人哪!”
大当家一把放开那人,大声呼喝道:“没有守夜的人快去救火!”
大当家敏捷奔往兵器库,只见火光冲天,来来去去救火的山贼被熏得满脸乌黑。他站在兵器库前的空位上,喝问道:“如何起火的?还燃了这么大?”
“你可别胡说,谁不晓得大当家对三当家正视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