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光院里,令容闻声这事时颇感不测。毕竟跪祠堂这类事,搁在那里都是不轻的奖惩,更何况唐解忧还是被二老捧在掌心的表女人。

傍晚时分,唐解忧进香后回府,还没进庆远堂,便被叫到了韩镜跟前。

等那仆妇走了,又将帕子狠狠绞了两圈――韩蛰既已留意,外祖父又当端庄事来惩戒,今后几个月她怕是只能卖巧扮乖了,循分守己了。可爱!

畴前他在书院时,还是翩然少年、温润如玉的姿势,隔了一阵没见,竟又添了精干利落。叮咛管事安排随行的人,他自引着韩蛰入内,因韩蛰比他年长四岁,也不好称呼妹夫,便只以“韩大人”相称。

“是你哥哥的老友,因前阵子伤了腿脚,离家又远,临时在我们府里养伤。”宋氏瞧了客舍一眼,“也是个青年才俊,家里是盐商,富甲一方,偏要从科举入仕,读书很勤奋,技艺也比你哥哥好。”

虽只是小事,但令容小小年纪孤身嫁入韩家,自家表妹又接二连三地耍小手腕,若不早些制止,不定会生出如何的事。

嗫喏了半晌,垂首承认,只说是一时失手。

只这一句话,便将韩镜的摸索责问全都堵了归去。

现在想来,珠子便是当时撒到令容脚下,继而滚入泥地。

唐解忧只叮咛道:“不准走漏半点风声!”

韩镜叫唐解忧先回庆远堂,待屋内没了人,才沉着脸道:“小事罢了,你穷追不舍,是偏袒傅氏?”

唐解忧昂首,目露茫然,“甚么崴脚……”

这个冯焕会不会跟冯璋有干系?

唐解忧犹感觉不敷妥,又让她给堂哥捎句话,请他借职务之便查查。

初春的阳光还是清冷,照在身上并无暖意,令容披着大氅,走得谨慎。

韩蛰没再多说,叮咛她好生安息,要了枇杷捡来的珠子,先走了。

……

“仿佛是叫冯焕。”

两人从暖阁往银光院走,因枇杷被令容留在厨房,韩蛰便顺手扶着她。

韩蛰也没解释,只叫她坐在窗边美人榻上。

“表哥,我知错了。”唐解忧垂首胸前,脸都涨红了,“求外祖父别罚我跪祠堂。”

两个时候跪下来,她面庞涨红,又愧又恨。

令容早已派人给府里报讯,两人到得靖宁伯府门前,立时便有门房管事来迎。

韩蛰端然见礼,令容瞧着宋氏,鼻头一酸。

令容唇边自嘲,也昂首望他,“蛛丝马迹都没了,红口白牙地说给旁人也一定信,可不得自认不利?”她的眼睛吵嘴清楚,水杏般标致,里头的自嘲和不悦没半点粉饰。进了院子,因红耳朵俄然窜过来,便躬身抱起。

归正她也没希冀有交代,只是不想吃哑巴亏。

到初三那日,禀报过长辈后,伉俪齐往金州回门。

母女二人说梯己话,再出屋时,天气却早已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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