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脱净衣裤的萧清淮,进到水里坐好,本身撩动水花泼在身上,闻言道:“那你好好瞧着,说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自个沐浴呢,小时候是姑姑,厥后是小包子和小瓜子,好轻易轮到你了,你才给我洗了两个多月,恰好又有身孕了,唉……”一声长叹,叹的百转千回,好不遗憾可惜。
被摁坐到白玉床的南姗,干脆脱了猩红色的软底睡鞋,随便盘着腿坐好,绞动手里的丝帕玩时,甜甜的笑着说:“热水、香胰、毛巾、另有王爷要换的衣裳,我都让人备好了,我来看看,王爷是如何自个沐浴洗发的……”
萧清淮涮着已被香肥皂染透的长发,又道:“那你罚得也太轻了些,如果我父皇亲身措置,就算不是杖毙,也要把他们的嘴巴,全数打成稀巴烂,叫他们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萧清淮俄然语含调侃道:“太后之前倒是没少叫过我——妖孽。”
萧清淮停下抚摩的行动,目光当真的听南姗说话。
南姗给萧清淮系好衣结后,渐渐环住他的腰,低声道:“那些日子,我为怕爹娘担忧,每日都强作安静,实在我内心很烦,烦得想骂人,更想打人……她们群情我嫁不出去的时候,我就常常想王爷说过的话,你说等我十五岁了就娶我,可你却早就不记得我了……”
“钱家公子是被毒蜘蛛咬死的,傅家公子是被围殴致死的,那位桑家公子是他杀的,黎家公子俄然得了羊癫疯,冷家公子又害了肺痨,毛家公子是害痢疾死的……”南姗垂着视线,以一种波澜不惊的语气,报告当时心中的庞大气愤:“京中讹传我克夫时,我的确要气死了,我又不是妖怪,哪来那么大本领,能叫他们死的千奇百怪。”
南姗蹭到萧清淮身边,就着干毛巾给他擦身子,轻声道:“我虽不能给王爷搓澡了,拭发擦身还是能够的。”
南姗悄悄道:“我要给我们的孩子积福积善,不想造杀孽。”
南姗嘴角一勾,不明意味的哼哼笑道:“他们嘴巴不是爱说话么,我就让他们说个够……王府里头大的很,清算出一间空屋子,也简朴的很,我要在屋中供上一尊佛像,谁敢再胡说八道,就十足跪在佛前,给我大声念佛经,一天只给吃两顿饭,每日必须念足八个时候,谁中间敢偷懒停下来,或者声音不敷清脆,就拿藤条打一顿,等他们念足七日以后,再将他们撵出王府。”
南姗悄悄拧了一把萧清淮的腰,甜腻着声音道:“王爷若真觉的我好,那我们能不能去用饭了,不但你宝贝孩儿饿了,我也饿了,待我吃饱了饭,王爷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南姗瞪了萧清淮一眼:“之前都是别人给我搓澡,嫁给王爷后,我反倒变成了搓澡娘子。”
萧清淮涮净头发后,拿起摆在池岸的干毛巾,本身擦着湿漉漉的长发:“如有人再犯呢,你预备如何措置?”
萧清淮端倪含笑:“我也没少给你搓过……”
“没有人在旁奉侍沐浴,我就洗不成澡了?”萧清淮捏住戳本身胸口的纤白指尖,又低头亲了亲南姗鲜泽艳红的嘴唇,笑道:“我本身长的手和脚,莫非是安排么……过来,你给我好好坐这。”
好歹也看过萧先生躶体多次,又在一张床上睡了半年不足,南姗已没啥可脸红害臊的,以是神采如常的说着打趣话:“听王爷这意义,仿佛早就盼着我给你沐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