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太太上前存候道:“儿媳来晚了,请母亲包涵。”
四太太略带讽刺的看向二太太,“二嫂真是瞧着我这是甚么都好,就连八丫头也是,看我家婉儿也是甚么都好的。”
大太太打着哈哈,笑道:“母亲,映月但是四弟妹从都城带返来的,在身边也调教了好几年了,可今恰是她报效主子的时候,就算降成了二等丫环也是主子给的恩情,她还敢去计算这个不成。”
老太太点点头,“映月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大丫环,去照顾九姐儿你也能够放心了。只是去九姐儿身边当差,可就降成了二等丫环了,这……”
二太太微微欠了欠身,“陈嬷嬷客气了,老太太那边虽说有大嫂在,可也离不开你,你就先去忙吧,我在这里等着老太太就是。”内心却把大太太一顿臭骂,明晓得她这几天不招老太太待见,每日都早早的来就为了在老太太面前表示表示。可她到好,本身才来了两天,她就眼巴巴的赶过来了,用心的来这么早,这不是想显摆本身的职位,恐怕别人不晓得她是老太太的侄女似的。
大太太扶着老太太在罗汉床上坐下,又递上一个暖炉,直起家子捋了捋整齐的头发,才慢悠悠的笑道:“服侍母亲本是我们做儿媳的本份,前两日让二弟妹劳累了,本日如何好再费事你。”
老太太让陈嬷嬷扶起四太太,“刚儿婉姐儿那过来吧,可有见好些。”
真说得二太太神采大变,文怡不就是眼红九丫头的新衣才脱手去扯的,成果就推得九丫头摔下了快意跺,头都破了。看四太太这态度,这梁子怕是不易解开了,这可如何是好,老爷可说了,这四房是家里最有钱的主了,可获咎不起。
二太太咬着嘴,畏畏缩缩的看着大太太,“大嫂,您这话说的,我也是看常日里母亲都是卯正起家,恐怕来早了扰了母亲好眠呢,大嫂这般一说,好似我多不孝,不肯服侍母亲似的。”
老太太先是看了大太太一眼,才懒懒的接过茶杯,放在身边的案几上,“老二媳妇,你大嫂也没说甚么,只是体贴体贴你罢了。”转头对着站在左手边的陈嬷嬷道:“老四媳妇今儿如何还没来的,去迎迎,她那处最远了。”
说着眼中就含上了泪水,委曲的看向老太太,“母亲,你可得给儿媳做主啊,自从嫁进了甑家,儿媳但是兢兢业业,贡献公婆,服侍相公,扶养后代一样都式微下,只看我家老爷的子嗣,四儿四女,阖府就我们房的人丁最为畅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