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延宁也惦记取书院,不想归去迟了担搁听先生讲习,闻言便没担搁,只叮咛了几句他娘不必过分丰厚,差未几便行了,后仓促出了门。
李氏被哄得眉开眼笑,先把礼品的事放一旁了,忙道:“如果叫你们每天来用饭,也不太能够,再好吃的东西,日日吃也会腻,不过你们如果不嫌弃的话,常日有空便过来,伯母给你们做好吃的。”
李氏在砧板上咚咚咚的剁肉,刘青就在中间打水洗菜,她一边洗红薯一边问李氏:“娘,我们家另有冰糖吗?白糖也行,我想做个拔丝红薯当点心,我们就是去外边买糕点接待他们,估计他们也吃不惯。”
刘青却卖了个关子:“待会儿娘就晓得了。”
刘延宁内心有些无法,却不好明说是对方要求择日不如撞日,只能安抚他娘,“娘也不必过分丰厚,常日如何接待客人,这回也还是便是了,景行和声扬都能了解。”
听到刘延宁这么说,李氏也不抱怨了,脸上立即暴露欣喜的神采:“江公子和曹公子来家里吃晚餐?”
李氏被夸得眼睛都笑弯了,一不留意就说实话了:“我今儿没做啥,这些菜满是青青掌勺的。”
李氏愣了一下,远远的便问:“不是就去买了块肥皂吗,如何又买了这么多菜?”
“有,白糖和冰糖都有。”李氏对她女儿的话深觉得然,当即大声回道。
李氏当着她儿子的面,当然是连连点头,等刘延宁一走,她回身便同刘青商讨道:“青青,早晨做甚么菜接待客人,你可有个章程?”
杀鱼,片鱼肉,剁排骨,剁肉泥,这些都是李氏来干,刘青是跟着蒋氏熬炼几个月厨房的技术,但是阿谁时候又没这么多鱼啊肉啊给她练手,刘青顶多会切个蔬菜。
想了想,李氏道:“搬过来的时候,带了风干的野鸡和野兔各一只,你看此次是做野鸡还是做野兔?”
刘青笑嘻嘻的道:“娘这话可不必然,万一人家吃惯了山珍海味,大鱼大肉,就想换换口味呢?”
刘青又道:“对了娘,你帮我把糯米泡一泡,等下用来蒸猪肋骨。”
刘青买菜的时候,内心就有谱了,看她娘这么昌大的模样,也不卖关子吊她胃口了,当下侃侃而谈道:“江公子他们还喜好吃上回的松鼠鱼和水煮鱼,两条鱼便照前次的做法,至于这猪肉,瘦肉我想剁成肉泥做红烧狮子头,肥的想用吃剩下的豆腐乳,做一道新的菜,就是之前没试过这道菜,不晓得他们喜不喜好这口味……”
在这个期间,夸一个女孩长得标致,女孩的家长一定会欢畅,说不定还感觉说这话的人陋劣,是个登徒子,但是夸女孩厨艺好,或者技术好,就跟夸成了亲的妇人贤惠一样,这才是最动听的嘉奖。
刘青不过是随口一说,李氏倒有些当真了,沉吟半晌,目光又在刘延宁手中的其他菜上扫了一圈,想是已经有了主张,李氏不再挑弊端了,忙把东西全接过来,对刘延宁道:“时候不早了,你快回书院去罢,这儿就交给我和你mm。”
李氏天然是点头:“你决定就好。”
刚好一开门,就瞧见她的一双后代,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