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以为眼下还没到需求放弃的时候。
看着疼的龇牙咧嘴的大哥,崔修悄悄松了口气。
想来上一世大抵也就是这般景象了。
半晌后,道:“弟妹,你若还想说的话,便将事情的颠末原本来本地说出来。如果不想说,我也不会再多问。”
文氏闭了闭眼睛没说话,一阵眩晕袭来,使她身形晃了晃。
不得不说,她家明时这一遭罪受的当真是无辜不利极了……
“对了,本日怎也不见薇表妹?”
她求着府中再多派些人手去找,实在不可便该去报官,总该将孩子寻返来问个究竟。
但是将刺耳暴虐的话都说尽的婆母,竟还好死不死地吐了血,丈夫当着二房人的面打了她一巴掌,又说大张旗鼓地找人想都别想,若一个月以内还找不返来,全当没有这个女儿,对外只道得了急症没了,就算今后找了返来也不能认!
“……”
“如此找了一整夜,次日一早,才又得知,除了清儿以外,世子身边的书童齐林也不见了……他是自幼被买返来的,本年不过十四五岁,生得非常俊朗,跟着清儿一同长大,相互也称得上熟谙――可若说清儿会同他私奔,我倒是如何也不信的!”
桩桩件件地堆在一起,很难不让人遐想到私奔上去。
“弟妹,清儿但是出甚么事情了吗?”
崔氏扶着她出了灵堂。
“已有半月了……”
哪怕方才在灵堂入耳得文氏那句话,心中不免已经有了猜想,但听得此言,许明意亦是大感不测。
此处没有旁人,她亦不想再瞒着向来干系颇好的姑姐,点着头拿沙哑的声音道:“清儿她不见了……”
崔氏眼疾手快将人扶住。
其他女眷也跟着拥戴劝说。
上一世她并未曾听闻过此事。
“大嫂,大哥吃醉了酒老是要说些胡话,你别放在心上……大嫂的为人,我们岂会不清楚。”二太太轻声劝着文氏,叹了口气。
她不承认这个猜想,去找丈夫,可谁知此事传到了婆母耳中,婆母认定这清楚就是私奔无疑,痛骂清儿废弛永安伯府家风,连同她也被斥责教养不当。
万幸。
“好端端地,怎会……不见了呢?”崔氏赶快问道:“有几日了?”
到底她是不成能管这个闲事的,方才将火盆踢离,不过也只是怕对方这疯狗普通逮谁咬谁的做派,万一被火烫到了转头还要讹上她家明时罢了。
崔信口中骂骂咧咧着,一边喊着胳膊疼得短长。
崔修点着头,强即将兄长扶着分开了此处。
崔氏眼神一紧,眼看禁止不了壮的跟头牛似得崔信倒下,下认识地伸手就要去拉儿子。
再加上两个女儿已年满十三,前些日子她正要替二人留意婚事――
不知是事发俄然,还是甚么别的启事,一时候守在灵堂外的仆人忙着毁灭火盆,灵堂里的人竟也没有及时上前将崔信扶起的。
许明意行动活络地一把拉开许明时,将他甩向一侧。
崔家这两位姐妹乃是孪生,相互之间该当最是密切,有关清表妹的事情,晓得最多的除了贴身丫环以外,或许就是薇表妹了。
仆人们赶紧遁藏开来。
许明意听完这统统以后问道。
崔氏和许明意则陪着文氏回到了世子院中。
这一脚快且准,世人待看清时,那只火盆已然飞出了灵堂,砸在堂外的石阶上,滚滚而下,烧料飞洒火苗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