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进的眼神一斗鸡,掐着腰活力,“你拉的动我跟你姓,你叫啥?”
小喽啰闻声脸上的傻色一收,看向小掌柜徐进的眼神,陡时清了然很多,语气却仍然浑厚,“我拉的动。”
柜台后一个年事不大的小掌柜,边掰动手里的矢槽,边冲柜前低头组弩的杨奉道,“这型‘铁十字’,燕歌市道都缺货,没一千拿不到的。盟内直供我们徐家堡的一共才一百三十张,这是守城的军器呀,若不是老客,拿我都不拿出来,我店里就没几张。”
妇人部下剪刀不断,头一抬回道,“这一捆二十对多两副,多的两副饶的,算你整两块。”
“又说俺拉不动,又怕俺拉坏。”
摆摊的妇人神奥秘秘道,“都传早前苏当家的当过盗贼,颇是熟谙一些坐地收赃的盗窟,时下盟里又不让乱抢商队,黑店都不让开了,登记的人一失落,盟里就来人查了。
“我要六百尺内还能射中一头猪的打猎弩。”
魏续也不知,看向摆摊的妇人。
“嗯。”
“…俺尝尝行么?”杨奉身后的一个小主子,弱弱的问了声。
小掌柜气闷的挠了挠头,没好气道,“我们把自家堡里的军器,卖你们就不错了,军用弩我哪有。燕歌市道上最好的弩就是铁十字了,是标准二型弩,比早前的标弩强了不是一点两点。”
徐家集毗邻瓦舍的一间敞门通铺内,三圈矮柜后,墙上挂满了各式的手盾,钩镰盾,弧盾,皮盾,燕字牌,一具具形状大差不差,皆是秦汉十字构型的弩,挂满了整墙。
“苏…苏富比?”宋宪跟魏续更懵了。
小掌柜一摆手,冲大哥,“小孩别闹,一会儿哥给你买十个包子。大黄弩宝贵了,镇店之宝啊,你拉坏了赔的起么?”
摆摊的妇人一点头,又是一指,“银行的牌价是一样的,到哪都一样,可典当行不一样,那家少林典当行欺生,店面位置好,傍着银行,专坑外埠人。我看你们买鞋垫这么利落,多跟你们说一句,朝东集拐出来,就能瞥见一对红灯笼,那家也是典当行,苏富比典当行,掌眼的徒弟比少林秃顶的掌柜,公道。”
重新套上靴,魏续一踩上靴子,就较着感受脚底板下多了厚厚的一层,不触地了,和缓了,也不凉了。
“你说尝尝就尝尝?”
“这脚垫子剪不散?”
小喽啰浑厚的挠了挠头:“徐晃!”
魏续假装不信的模样,笑呵呵问:“这还能找着啊?路上担搁了,改路了,不去目标地了,不可啊?”
“题目是我没有。”
“行啊,可你们还是登记的好,我家男人就是帮人办报关的,一人一元的印花税罢了,别省保命钱。”
小掌柜目光炯炯,似笑非笑的看着杨奉,那意义:给你们超长射程的反曲弓,你们练的出精锐弓手么?
顿了顿,郁郁望天,“但是天妒英才,就是我太谦善了,打飞了上千乌丸的放肆打击,竟然他妈的没人传我名声,让吕布飞我上面了。”
更邪性的是他们碰到了黄巾。
魏续点了点头,晓得摆摊的妇人说的是汉元,莫说幽州,并州五铢钱都大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