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代也淡淡一笑道:“你也不必如此,本宫当日不过是顺手罢了,朱紫不必惴惴不安。”
去了偏殿,只见赵念绾怀中抱着尧安帝姬正端坐在圆凳上,见苏代出去,忙起家施礼:“拜见懿妃娘娘。”
苏代微微摆手,沉吟道:“不了,让她们在偏殿先候着吧。”
娜仁托娅一怔,如星斗般粲然的双眸立时染上一丝忧愁:“二姐姐不舒畅?究竟是如何了?但是受了凉?我想出来看看二姐姐。”说完,提着裙摆就要出来。
赛罕忍不住道:“丽容华每天往未央宫跑,娘娘总这么躲着也不是回事啊!”
折颜看着娜仁托娅走出了未央宫,这才进了殿内,殿内空无一人,她微微蹙眉,侧耳聆听,模糊闻声正殿后的小花圃中似有欢笑声传来。
正说着话,赵念绾俄然抱着尧安帝姬跪在了地上,低眉道:“嫔妾此次冒然登门拜访,是想拜谢娘娘此前的脱手互助,若不是娘娘,妧儿现在就在宫外不知存亡,嫔妾福薄,偶承圣恩,却没有护住帝姬的才气。昔日多亏娘娘互助,今后娘娘如有效获得嫔妾的处所,嫔妾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本日,华清见苏代又百无聊赖的在殿内呆,遂从库房找了个闲置的花瓶,以瓶口作标的,在必然的间隔间投矢,以投入多少计筹决胜负,负者罚酒。
娜仁托娅心有不甘,却不好再说些甚么,只得依言道:“如此,我明日再来看二姐姐吧。”
小宫女回声而下,苏代回身将手中的箭矢尽数投进了窄窄的瓶口,折颜忙上前服侍她擦手。
折颜不动声色的拦在她面前,面上还是含笑道:“娘娘已经歇下了,容华小主还是不要惊扰娘娘的好。”
折颜站在三人身后站了一会儿,只听华清懊丧着脸:“娘娘箭术高深也就算了,如何连投壶都玩得这般短长?主子纵使比不上娘娘,如何连赛罕也比不上了!”
折颜浅笑道:“娘娘昨夜没睡好,今晨起来时便直呼头痛,太医说好好睡上一觉便好。”
就在此时,小花圃口仓促走进一个小宫女,只听她低着头禀报导:“启禀娘娘,赵朱紫和尧安帝姬求见。”
折颜站在廊下,唇角带着丝含笑,却公开里将面前的娜仁托娅打量了个遍,丽容华虽比不上苏代的风华绝代,却浑身透着股草原少女的美丽。
娜仁托娅身穿一袭海棠红缎织暗花攒心菊长裙,云鬓间戴着金镶玉蝶翅步摇,不堪一握的纤腰上系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脚上穿戴一双绛紫色软缎绣鞋。一张鹅蛋脸上微微出现一对酒涡,双颊淡抹胭脂,如烟霞般在双靥上闪现,如远山般的黛眉,似画非画,一双灵动的眸子仿佛会说话普通。
苏代眉心微蹙,折颜见状轻声道:“娘娘刚刚才撵了丽容华,要不娘娘还是他日再见赵朱紫和尧安帝姬?”
顿了顿,只听她又轻声说了句:“关于此前罪妇盛氏一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