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上品寒士1 > 十六、洁癖

我的书架

范汪“啪”地一击掌:“操之所言极是,西府、北府,两相制衡,对抗内奸又可首尾呼应,此久安之策也,但桓温活着,北府难立。”

范汪、范宁父子相视而笑,范汪道:“看来操之是深知桓温之志的,操之不受会稽王征辟而执意要去西府,是要助桓温篡位来获得高位吗?”

次日一早,范宁送陈操之、冉盛回城,执手道别。

陈操之与范汪、范宁父子相谈至深夜,纵论时势,陈操之获益很多,深感此行不虚。

范汪含笑点头,说道:“我观操之之棋,克意进取、新意迭出,非甘心于聚众讲学终老的,那么范某要问一句,操之觉得桓温多么人也?”

范汪道:“桓温常以北伐来获得名声并打击异己,谢万石与范某都是是以被桓温贬黜的,袁真、庾希雄居两淮,我料桓温还会故伎重施、以北伐来减弱这二人,如此,桓温可篡位矣。”

陈操之道:“若操之有六十年之寿,那么五十岁以后可皓首穷经、用心于学问。”

陈操之道:“长辈这个堂弟,年方十六,现在宁远将军桓石虔麾下任屯长。”

棋局进入小官子阶段,白棋小负的局面难以挽回,陈操之将手里拈着的一枚白子放回棋奁,点头道:“范公高棋,我不及也。”

陈操之道:“武子兄错怪祝英台了,祝英台若真的有如许的顾虑,就不会随我来拜见令尊,此人——此人有洁癖,虽在旅途,亦自带被褥,你不见她敷粉薰香吗?”

陈操之道:“若我因为顾及宦途而不敢与本身恭敬的父老来往,拘泥畏缩,患得患失,那还不如僻居山林,做一农家翁更清闲欢愉。”

陈操之与谢道韫告别吴郡太守朱显和贾弼之,又去徐氏草堂拜别徐藻博士,叮咛两位堂弟谦虚肄业,年底与徐博士一起回钱唐。

范汪眉头皱起,细细思考,叹道:“操之识见之明,人所难及,真乃王佐之才也。”

谢道韫道:“我负多胜少。”

刘牢之是北府军中赫赫驰名的虎将,在淝水大战中军功卓著,六月间荆奴曾说想去淮南、京口一带为陈家坞招募六十名私兵,陈操之就想让荆奴寻访刘牢之,但随后想想还是作罢,陈氏尚有力扶养一支百人私兵,他陈操之不成能把那些将在厥后的汗青当中纵横捭阖的豪杰预先收养在家里。

陈操之稍一迟疑,说道:“桓私有一语自评——大丈夫不流芳千古,便遗臭万年。”

这局棋下了一个时候,落日西下,暮色覆盖,那斑斓的竹林在暮色里一概凝成初冬的苍黑暖色。

陈操之道:“西中郎将袁真、北中郎将庾希手握重兵,京口有郗愔,王谢大族俱未归心,桓公岂敢篡位!”

陈操之与范汪下棋的一个时候间,冉盛一向立在亭下,纹丝不动,气度沉毅。

范汪“哦”了一声,说道:“可惜两位不能多盘桓一日,不然多与年青后辈下几局棋,能够消减老气。”又指着矗立在亭下的冉盛道:“操之这位堂弟,将材也,钱唐陈氏,文武兼备。”

陈操之记起来了,陆机诞辰是玄月二十七日,每年这个日子,陆氏先人便要在华亭芦苇地摈除禽鹤,让禽鹤飞在空中鸣叫,以此记念死于八王之乱的陆机三兄弟,所谓华亭鹤唳,年年得闻——

十6、洁癖

范汪双目开阖,问:“何故见得?桓氏据长江上游,已割天下之半,且晋室陵夷,桓温欲取晋室而代之,恐驳诘事。”

推荐阅读: 修真之覆宇翻云     农女的花样人生     农门痞女     重生逆袭人生     缚手成婚     女配在七十年代     攻略不下来的男人[快穿]     星战强人     跑去唐朝度日     将门养女     男神和他的猫     阴婚不散:冥夫求放过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