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我既知谢氏女郎的奥妙,该如何操纵呢?并且这奥妙桓老贼也是心知肚明的,若谢道韫身份败露,陈郡谢氏名誉必定受损,但对陈操之仿佛影响不大,不过那陆氏女郎得知这事定然会悲伤的,能以此事威胁陈操之吗?此事不能急,我要让陈操之越陷越深、终究没法自拔。”
李静姝款款道:“听闻客岁庚戌土断,陈操之与陆始宗子又树敌,这还如何联婚啊。”
南康公主嘲笑一声,看了看李静姝,说道:“你也去吧。”
左朗带着一名大将军府小吏出去见陈操之,说大司马请陈参军入府议事,陈操之便跟从那小吏去城西大将军府,在那素帷静室见到桓温,见礼毕,桓温即道:“祝参军欲为副使随你出使氐秦,操之意下如何?”
陈操之又说了沈石黔随行之事,桓温自无不允。
桓温道:“吾侄桓石虔数言汝弟陈裕有大将之材,既如此,那就让陈裕随你出使,历练一番。”又道:“屯长军职太低,亦不便统领三百人,明日我命桓石虔擢升陈裕为千人部曲督,遴选三百西府精锐随操之北上。”
美艳不成方物的李静姝笑吟吟道:“妾身是专陪公主殿下来看江左卫玠的,如何就去!”
南康公主爽快,李静姝这么说,她倒是无话可说,转头看着陈操之,神态驯良起来,问陈操之一些家常琐话,她身边跪坐的阿谁垂髫女童目不转睛盯着陈操之,这女童就是桓幼娥,细眼阔嘴,鼻子高挺,与其母南康公主非常类似,桓幼娥与润儿同岁,但与娇美敬爱的润儿比拟,桓幼娥就显得太粗坯了。
李静姝当然道:“公主爱女俯就,陈操之应是喜出望外才对。”
桓温问:“汝弟现任何军职?”
沈赤黔大喜,顿首于地,深谢陈师。
陈操之点头道:“你还年幼,此去长安路远山遥,又且敌国纷争,行路艰巨,我不能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