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说,满朝高低,另有谁会比赵俊臣更加贪财的话,那么毫无疑问,就是温观良了。
因为这事不但费事,更有能够会获咎到阁老温观良,仅仅为了一个不是很熟的詹善常,完整不值得。
是的,这个时候,赵俊臣只是在考虑本身的好处,至于三省秋闱究竟有没有舞弊,那些因为舞弊落榜的考生又会如何,赵俊臣底子想都没想。
据传,温观良现在的家财,已是不下千万。
但是,赵俊臣不在乎这些端方,詹善常顾不上这些端方,两人或成心或偶然,皆是把这般端方给忽视掉了。
只见詹善常持续说道:“另有,那通政使司的通政使童桓童大人,不但是下官的同窗,我与他更有连襟之谊,友情极深,他也是温观良的人,对于温观良这些日子以来对下官的所作所为,亦是寒心不已,如果大人愿助下官度过此劫,下官情愿为大人压服童桓,让他与下官一起拜入大人门下!”
詹善常固然哭的不幸,但赵俊臣却不动声色,盘算主张要袖手旁观了。
那詹善常看了一眼站在赵俊臣身边的许庆彦,踌躇着不知本身该不该开口。
詹善常明显是主持舞弊之人,亦收了贿赂,却自称无辜,赵俊臣不由感觉好笑。
在赵俊臣看来,所谓科举,底子没法考查考生的实在本领,通过科举为官的考生,亦只是熟知八股文章罢了,即便落第了又能如何?五成以上的落第考生,会在进入宦海五年内全然健忘了贤人之言,成为无数赃官中的一员,剩下的四成落第考生,则会连续因为各种百般的启事被宦海淘汰。只要不敷半成的落第考生,还能秉承本分,当一个清官,但多数长着一个榆木脑袋,廉洁当然廉洁,但能办实事的,却寥寥无几。
说话间,赵俊臣再次端起了茶盏,意义很明白,端茶送客。
赵俊臣还是不动声色,有些事情,并不是靠银子就能处理的。
如果温观良明显已是丢弃了詹善常,但赵俊臣却贸冒然把詹善常救了下来,那不就即是在打温观良的脸吗?温观良必定会恨极了赵俊臣。
詹善常方才还称呼温观良为“温阁老”,但说到这里,却已是直呼其名了。
重视到赵俊臣态度的窜改,詹善常神采更加的发急了,赶紧解释道:“赵大人,您有所不知,这三省秋闱,实在早已被温阁老给盯上了,下官本来是温阁老的人,而此次下官卖力三省秋闱,亦是服从了温阁老的唆使,结合了礼部官员以及三省学政,把三省的举子名额卖了近半,前后共收到贿银五十七万两,但这些银子,下官仅仅只留下了五万两,其他的银子,二十二万用来高低办理,剩下的三十万两,更是全上交给了温阁老,下官的所作所为,都是温阁老教唆的,下官是无辜的啊!”
赵俊臣身为户部侍郎,詹善常身为礼部侍郎,按理说下了早朝后,应当到各自衙门办公的。
见赵俊臣如此,詹善常又一次跪下,带着哭音说道:“下官畴前为那温观良冲锋陷阵,内阁里的其他阁老,早已被下官给获咎光了,而太子一党又恨下官是个赃官,赵大人,现在能救下官的,也只要您了,您有圣眷,说的话陛下也能听得出来,必定是能够救下官的,赵大人,这个时候,您可必然要拉下官一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