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詹善常所说的温阁老,乃是当朝次辅温观良,在朝中职位权势,仅次于首辅周尚景。
听赵俊臣这么问后,詹善常却面现恨意,咬牙道:“此次三省秋闱之事,本觉得做的埋没,但没想到三省考生如此硬气,竟是把事情闹大了,刚开端,那温观良还下了一番力量想挽回局面,但比及这事情被太子一党获知后,温观良那故乡伙却俄然放手不管了,下官去找他扣问对策,他竟然说,这三省秋闱舞弊,乃是下官一人所为,他涓滴不知情,更劝下官向陛下自首请罪!他这么做,清楚是想捐躯下官保全本身了!下官自问,畴前对他也算是忠心耿耿,鞍前马后,却没想到竟会落到如此地步,又岂能不让人寒心?赵大人,你可要为下官做主啊。”
以是,赵俊臣缓声说道:“哎,詹大人也是不幸,但如果温阁老都救不了詹大人,本官又如何能救?温大人怕是求错人了。”
赵俊臣不由的有些踌躇。
据传,温观良现在的家财,已是不下千万。
半个礼部,引诱很大,但为此与次辅温观良敌对,仍然不值得。
那詹善常看了一眼站在赵俊臣身边的许庆彦,踌躇着不知本身该不该开口。
这般想着,赵俊臣如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向詹善常问道:“既然如此,舞弊案事发,你又为何不去找温阁老乞助,反而找到了本官这里?温阁老身为内阁辅臣,但是比本官本事大多了。”
是的,这个时候,赵俊臣只是在考虑本身的好处,至于三省秋闱究竟有没有舞弊,那些因为舞弊落榜的考生又会如何,赵俊臣底子想都没想。
但即便如此,温观良现在在朝中的权势影响力,仍然要比赵俊臣高很多,赵俊臣天然不会等闲获咎他的。
只见詹善常持续说道:“另有,那通政使司的通政使童桓童大人,不但是下官的同窗,我与他更有连襟之谊,友情极深,他也是温观良的人,对于温观良这些日子以来对下官的所作所为,亦是寒心不已,如果大人愿助下官度过此劫,下官情愿为大人压服童桓,让他与下官一起拜入大人门下!”
若要说,满朝高低,另有谁会比赵俊臣更加贪财的话,那么毫无疑问,就是温观良了。
另一边,詹善常见再无外人后,却再次跪倒了赵俊臣身前,连声道:“多谢赵大人本日相救之恩,本日若不是赵大人帮下官说话,陛下在那鲍文杰的勾引下,怕已是要把下官押到狱入耳审了。大人之恩典,下官毫不敢忘,但还请大人救救下官,此次秋闱舞弊案,下官实在是无辜啊。”
如果温观良明显已是丢弃了詹善常,但赵俊臣却贸冒然把詹善常救了下来,那不就即是在打温观良的脸吗?温观良必定会恨极了赵俊臣。